他妹妹放下水杯说:这两天正好赶会了,过去转的看,没有了再说。
他母亲喝了口水,说:怎么没早买双?
他妹妹说:结婚时候穿汉服,买的时候给配的鞋了。敬酒礼服是金成他妈妈给订的,就没计划穿红皮鞋。
他母亲坐到他妹妹旁边,说:那你的衣服呢?
他妹妹说:那天金成回的时候一併拉回去了,咱们去的时候,我背个背包就行了。
他母亲说:咱去的时候用不用给人家拿点东西?
张元祥说:昨天和如意去镇上的时候买下了。
他母亲说:那就闹好了!
他妹妹说:瓜子花生糖,提前一天能不能装完?也不知道那几个袋子够不够?
他母亲说:袋子够了。不行咱后天买回来,黑夜装哇!
张元祥灭了菸头,说:应该不怕潮了哇?
他母亲说:三四天了,不怕!
他妹妹说:糖够了,咱就买点瓜子和花生就行了。
他母亲说:不敢多买,买那种现炒出来的。
张元祥说:行,我看著买吧!
他母亲赶紧说:我和你们去哇,你那买甚也不管二三的,看你买下多少水果和乾果,那能用了。
他看著他可爱的母亲,说:咱也能吃么,又不是非得放的招待人。
他母亲说:看看你回来又花了多少钱!
他笑了笑正要说话,他哥哥含著一支烟走了进来,说:都安顿好了哇?
他母亲说:就剩下装花生瓜子和糖果了。
他哥哥弹了弹菸灰,说:还没有买下了哇?
他母亲说:后天买哇,赶咱走时候装好,回来就不用再安顿了。
他哥哥说:咱爹了?
张元祥给他哥哥倒了杯水,说:在里头了。
他哥哥说:咱爹不去金成家?
他父亲在臥室里说:腿疼的还得拄拐棍了,去了怕人家笑话咱,爹就在家里看家哇!
他哥哥说:一下就回来了,还能不去了。
他父亲说:你们正好好能坐下,爹就不去了。
他妹妹说:我姨姨和我三舅也开车了,又不是拉不上。实在不行,我叫金成接咱来。
他父亲说:你姨姨家谁去了?
他妹妹说:朵朵和她汉子、还有她娃娃,我姨姨。
他父亲说:你三舅不会开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