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人敲门的时候,他才刚从一个女人的身上醒来。听见敲门声,他很是不耐烦的喊了两句。“谁啊?他妈的大清早的都不消停。”可当他打开门一看,门外头站着一名身着熊罴服的千户,正站在门口。千户身旁,还站着好几名身着彪纹服的百户。“张郎中,走吧,与我们走一趟吧?”千户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去哪啊?这还没到早朝的时辰吧?”“张郎中莫不是睡糊涂了,您可没有上早朝的资格,我来请你,自然是有事。”千户依旧是那副模样,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渗人。“那可否稍微等我片刻,我去换身衣裳”可还没等他转身回房,千户的手,就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张郎中,莫要误了时候了,贵人还在等着的。”说罢,千户掐着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提溜了出来。等两人离开,原地的百户带着缇骑就开始大搜查。整个宅院,被翻了个底朝天。就连地都被直接硬生生挖了三四米下去。紧接着,便是其他五部的低中层官员。与此同时,六部衙门也都被围了起来。锦衣卫可不是什么讲礼貌讲道理的部门,他们是皇上手中最不讲道理,最残忍的一个部门。吏部大门还没彻底打开的时候,锦衣卫的指挥同知便一脚将门踹了开来。无数锦衣卫涌进吏部衙署,手中绣春刀出鞘,直指衙署内的所有官员。六部官员,绝大部分都被带走。,就连户部和刑部都被带走了部分。而真正的大鱼,则是由纪纲亲自带队,还有东厂十二监之首,司礼监的其中三人,分别前往四部尚书的宅院。纪纲去到的,乃是六部之首,吏部尚书蹇义的家中。纪纲来到蹇义府门口的时候,里头的家丁才刚开始打扫卫生,见到气势汹汹的一群人站在门口,他想都没想,掉头就跑。纪纲笑着摇了摇头,轻轻一挥手,他身后的近百名锦衣卫立刻心领神会,跃上了墙头,将蹇义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锦衣卫手里头拿着的,可不只是绣春刀,还有一把把手弩。这个阵仗,已经是无比之大了。很快,纪纲身后就只有了寥寥数名缇骑。“走吧,随我会会蹇大人。”纪纲抬脚,朝着府中走去。府内,蹇义已经穿好了衣裳,正要准备去上朝,就见到家丁着急忙慌的从府门口跑了进来。“这么着急作甚?后头有人撵你?”“不是不是,老爷,外头来人了!好多人!而且来势汹汹的!”蹇义皱了皱眉。来了很多人?而且还都是来势汹汹他的视线越过家丁,看向了已经走进来了的纪纲。他的心中,更疑惑了。纪纲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皇上那边有什么指示?他扒拉开家丁,朝着纪纲迎了上去。虽然他是正二品,纪纲只是个正三品,但奈何,纪纲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上心腹。“纪大人?这么早来,可有用过早饭了?”纪纲背着手,摇了摇头:“现在还早,暂时还未用过。”“我也还没用过,不如你我先用早饭?”纪纲还是摇头:“蹇大人,今日纪某前来,不是为了吃早饭的,而是要请蹇大人走一趟。”“走一趟?可是皇上要召见?那可不能拖,走走走。”说着,蹇义拉着纪纲的手就要走。纪纲稍稍一用力,便挣脱开了蹇义的手。“蹇大人,你的事儿已经摆在了皇上的御案上了,皇上暂时不想见你,还是与我走一趟吧,若是皇上心情好些了,或许会见上一见。”听见这话,蹇义心神俱震。不是吧自己已经是万般小心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莫不是纪纲在诈自己?“纪大人,可万万不能乱说,我入朝数十载,每日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懈怠,而且我这么多年,不吃请不收礼的,还有什么事值得摆在皇上御案上头的?”“蹇大人,不必猜了,到了你就知道了。”纪纲说着,就要伸手去抓蹇义。可谁知,蹇义连忙朝后退了一步:“纪大人,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我是绝对不会与你走这一遭的,甚至,若是你要强行带走我,我一定会在皇上那里参你一本!”“蹇义!你当真以为没有皇上的授意,我会来你府中不成?!”纪纲大喝一声,无数锦衣卫从墙头窜了出来,手中的弩对准了蹇府的所有人。包括了家丁。“纪大人,若是开玩笑,到现在也差不多了,适可而止啊!”蹇义当然知道这不是玩笑,但是他要争取时间,只要时间足够,他就一定能想出办法来。可纪纲哪里会给他机会。就在蹇义正想办法的时候,一阵剧痛,从他的腿上传来。纪纲已经将刀鞘砸在了他的膝盖上,蹇义吃痛,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浑身冒冷汗的蹇义艰难的抬起头来,目眦欲裂的看着眼前的纪纲。“纪纲!你”话音未落,纪纲已经将刀鞘塞进了蹇义的嘴里,然后刀鞘一转,抽出。就这一下,纪纲就将蹇义嘴里的牙齿全都绞碎。“蹇义,你的事儿,这数月,锦衣卫已经全都查清了,若是还想反抗虽然皇上下令,不能当场格杀,但进了锦衣卫诏狱里头,你这个尚书,应该或多或少也是听说过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蹇义跪在地上,嘴里呜哩哇啦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纪纲也不在乎,一挥手,墙头站着的锦衣卫立刻跃下。五名锦衣卫一人拉着蹇义的一只手,还有一人则是捧着他的脑袋,直接将他抬出了尚书府邸,朝着诏狱的方向抬去。“搜,连地砖都给我抠起来,柱子也劈开,搜!”命令一下,无数锦衣卫冲向各处。而纪纲,则是闲庭信步般,往蹇义的书房走去。他,还有另一件事要做。这件事,不仅是他在做。司礼监的三名太监,同样也在做。当然,他们逮到这些尚书,或者是要反抗的,使用的都是和纪纲一样的手段。先打腿防止逃跑,然后打嘴防止求饶。接着,就是直接抬到诏狱里头。安排得那叫一个明白。在事情发生的当天,早朝的时候,原本满满当当的奉天殿,顿时,空下去了近三分之二。朱高炽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官员。他并不担心少了这么多人。就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所以那些本就该出头的,迟迟出不了头。现在这些人都没了,那些早就该提上来的人,也差不多该往上提一提了。:()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