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东知道,自己离开这几个月。让阿光负责售后服务,就开始往里面安插人手。开始的时候,何卫东不是特别的在意。但是不代表自己不知道,这是自己组织起来的人手。自然会安排眼线在里面,单独给自己汇报。他结婚之后,更加的过分,不知道他媳妇,在他耳边,吹了多少枕边风。真的以为自己是傻子,安插人手进来学习所谓的手艺。手脚还不是特别的干净。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要不是阿光要离开,做得不是特别过分。不打算管的。自古以来,这种事情,层出不穷。再怎么有本事的君王,无论制定多少政策,安排多少人手巡查。贪污这个问题,永远不会解决。因为这个是人性的本能,人永远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这点何卫东是清楚的。所以在阿光安排进去这些人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想着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虽说这个人,为了利益,跟着自己一起南下。也是有苦劳的。不离开的话,这些人还能养活下来,自己会留下来。但是你离开了,我不是你爹娘。为何要给你兜底保障。那些厂子吃空饷,也没有你这么严重呢。何况我这个还是私营的产业,不会惯着你的毛病。小小听到何卫东的话。低声说道:“我也知道,阿光这人不行,心思多,贪婪得很,总觉得跟着东哥你混,好像亏待他似的,没有你的话,他是个狗屁,家里能够盖得起房子,能结婚吗,你都没有亏待他,他还想着挖你墙角,呸,什么东西。”“算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当初他就是看着利益,才加入的,等过完年,把股份拿回来,分红给他之后,立马让这些人滚蛋就是,我不是阿光的爹娘,他也不是我的祖宗,也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好聚好散。”何卫东抬手,打断小小的话。对于这些感情,何卫东知道,只要人有钱了之后。一切都会变的。迟早会分开,只不过没有想到,阿光会这么快。比自己二哥的二嫂好一点,那是一个白眼狼,永远心里充满算计。家里作坊才开几天。就开始惦记里面的钱,还挖咱家的墙脚。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二哥都能如此。何况一个发小呢。“好的,东哥,到时候我安排人去做。”“嗯,安保公司那边,到时候让他们注意点。”“没有问题。”“你爹那边呢,今年后面怎么样?”何卫东笑着问道。“挺好的,接了两个厂子的改造,赚了一些钱,特别是给县里修路之后,拿到资质,那些人开始认了。”提到这个小小就开心得不行。家里条件好了,爹也有活干了。“这样就好。”何卫东暂时也想不到,别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好。先这样,等自己想起来之后,再去安排。卡车往不同的地方,运送电视机。没有安保公司的人关注着,路上被抢了,都不知道被谁抢去了。早就穷得破产了。有了安保公司之后,招聘的那些退伍的人,为了这份高工资,押送还没有补贴的活计。自己会努力地去干活。“晚上别回去了,我们好好喝一杯。”何卫东招呼小小到后院烤火。小小没有推辞。跟何卫东喝完酒之后,小小回去了。何卫东并没有马上休息。练了一会武功之后,出了一身汗。身体里面的酒精,也挥发得干净了不少。跑去简单快速地洗漱了一下。回屋休息。白天被子跟床单,被拿出来晒了一天。被子同床单,温热柔和,发酵出淡淡的暖意。清淡无痕,闻起来舒心多了。不再像昨晚那样,感觉被子湿润的。翌日。何卫东早起,给家里人做早饭。不多时,谭玥薇就起床了。不知道是怎么了,回来之后,她总觉得,休息得不舒服。不是特别的安心。当何卫东起床之后,过不多久,她就起来了。根本休息不好。“你咋起来了,天色还早,爹娘还没有过来,你先休息会。”何卫东见到谭玥薇打着哈欠,走出来,关心地问道。谭玥薇,摇了摇头。“睡不着。”“咋滴,做噩梦了?”何卫东好奇地问道。“是的,做噩梦了,跟去年我跟你说的那个噩梦一样。”谭玥薇看着何卫东,上前小声地说道。“又做了同样的噩梦,真的假的?”何卫东吃惊地问道。“真的,我回县城那天晚上,也做了同样的噩梦,我没有给你说,害怕你担心,想着可能是在路边,那个地方住的人少不安全导致的,谁能想到,这回来村里,也是这样。”谭玥薇揉着太阳穴,有点丧气地说道。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咋了。怎么会做这样的噩梦。那个突然冲出来的疯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故意伤害自己的孩子。当时何卫东不在身边,自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出门,根本阻拦不了。“梦都是假的,可能你想得太多,一会我给你煮点药膳吧。”何卫东上前关心地拉着谭玥薇的手,柔声说道。“不行,我太弱了,保护不了孩子。”谭玥薇摇头,十分苦恼地说道。何卫东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会在你身边的。”“你教我武功吧,不像你那么能打,最起码对付一个普通男人那样就好了。”谭玥薇虽说没有看见,何卫东动手的时候,到底有多么的厉害。可他知道,二哥是部队上的人。他都不是何卫东的对手。那么自家的老公,一定是很厉害的。“很累很苦的。”何卫东叹声说道。谭玥薇坚决地说道:“我不怕,教我吧。”“好,等过完年,我去买一些药材,给你舒筋活骨,然后教你基本功,熟练了之后,再开始教你招式。”何卫东见到谭玥薇如此坚决地要求。知道跟她做的这个噩梦有关。只好答应下来。“咚咚咚。”:()重生踢走前妻,截胡小舅子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