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你对男主齐晟的理解。”侣浩喆导演继续转起笔。
。。。。。。
路知秋迎上三人视线,將在走廊补习的成果学以致用:
“导演,製片,王导。”
称呼落点清楚,举止也得体。
製片人袁飞羽脸上没什么表情,旁边的副导王闻强则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路知秋诚恳地开口:
“我认为齐晟的底色,像一把刀。一把收在鞘里、却始终被架在火上烤的刀。”
“刀?”侣浩喆转笔的手指停了下来。
瞥见这一幕,路知秋適时停顿,有意看向他。
孙晓珍提过,这位侣导是个有审美、有追求的文艺青年。
也就是:文青病+爱装b+矫情。
路知秋前世教过太多搞艺术的人,很懂这种人想要什么feel。
“刀鞘是东宫的规矩,是储君的身份,是朝堂的眼目,所以他必须克己復礼,喜怒不形於色。”他解释道。
话落,
侣浩喆露出了进场以来的第一次微笑。
“那火呢?”他身体微微前倾,十分喜欢这个比喻。
“火,是他自己的欲望、痛苦、挣扎,还有对张芃芃那份从一开始的戒备算计,到后来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心动。”
路知秋体內的教师之魂悄然甦醒,语速平稳,每个字却都像敲在节点上。
接下来的三分钟,他把通过度娘搜索的所有文艺高频词汇,一股脑释放了出来。
侣浩喆不由坐直了身体
对,就是这个味道。
那种隱忍的、华丽的、带著悲剧美学的扭曲感。
路知秋。。。。。。漫漫长路,一叶知秋。
嘖,有品。
侣浩喆扶了扶眼镜,试图让自己显得更专业些:
“小路,理解角度很特別,也。。。。。。嗯,有一定深度。不过我觉得。。。。。。”
“可以开始试戏了,导演。”袁飞羽温和地打断了他。
这位製片人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目光在路知秋身上又扫了一遍,从头到脚。
6號,能说会道的年轻人。
脸,是上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