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突然叹了口中气,起身。
“母亲?”褚肆不明她的意思。
“既然是要进家门,两家总该得商量商量,你那准岳父也快要离开了,趁着这几日,把事办了。人虽死,可这事还得办漂亮了。”也算是一种弥补。
褚肆有点傻眼。
办什么事?
冥婚?
褚肆:“……”
褚肆觉得有些惊悚。
咳了声,赶紧阻止:“母亲,阿缄只有做正妻,况且……这事不必您来,我已经办妥了。”
要是阿缄知道这么办了,那他可就得被办了。
刘氏挑眉:“正室?锦意那里也同意了?”
褚肆点头。
刘氏觉得这事怎么那么玄。
“你们偷偷把事办了才来和表态?”刘氏一张脸黑了。
“……”褚肆叹道:“孩儿是怕母亲不同意。”
“所以就这么胡来?你们简直是……”
“放肆,”褚肆替她接一句。
“你……”刘氏真被气着了。
褚肆劝道:“母亲,既然事已成,您也不必操这个心了。”
“不成,我得走一趟墨府。”
“母亲去墨府为何?”褚肆讶道。
刘氏也不理会他,带着宋嬷嬷就走。
褚肆只好回东院去。
舒锦意正同三个孩子耍玩,看到进院门的褚肆迎了上去,发现他神色有些异样,问:“怎么了。”
褚肆将事情简单诉说。
舒锦意听到这话,道:“既然母亲愿意进墨府商量,就随她。”
“这事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介意你偷偷‘娶了我’?”舒锦意似笑非笑的瞅着他。
褚肆耳朵微热,用假意的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
……
刘氏走下马车,迎面是墨府陈旧却雄威的大门。
这座府邸,几经波折,终于还是回到了墨家人手中。
当年事,刘氏又何尝没有见识过。
那样的一个女人跟在丈夫的身边,最终生了墨缄后就香消玉损。
听说那个女人是个孤儿……
最终成为将军夫人,替墨萧操持着整个家,让他无后顾之忧。
可最终,她还是走了。
想着墨家的下场,委实令人唏嘘。
叩了门,许久才有人开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