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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公主这一病,竟三番两次的恶化。
才好了些又突然加剧。
实在令人急上心头。
静公主最后竟是一病不起了,他们已经在这里停了十日之久,再这样下去,莫说是半年,就是一年也走不回乾国。
然而。
褚肆和舒锦意则是老神在在的看着,并没有着急的意思。
随行的大夫都进帐探查开药,一副又一副,都不是开假的。
静公主也确实是得了热症,不断的反复。
直到两天前,突然就重病不起了。
北夷的人进进出出,已显得有些烦躁。
舒锦意随意往后面走动,褚肆陪同一起。
远离了那边的扎营地,见他们停在不远处,跟在身后的人也就止了步伐。
“这位静公主到是有趣。”
舒锦意笑道。
“耽搁了十多日的时间,有趣?”
褚肆无奈不已。
舒锦意讶道:“原来你知道。”
“阿缄,我不笨。”
“简空侯也不笨,哼,”舒锦意冷笑,他们分明是有意。
“既然他们想停,那就停着,”褚肆无所谓的道。
“……”舒锦意斜了他一眼:“你还真的不管了。”
“不管。”
怎么听着有些负气的意思?
“万一出了差子呢?”
“我们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北夷再不识好歹,那就重新来战。”褚肆可是一点也不怕。
舒锦意眯着笑眼,瞅着他硬气的模样,心里发着笑:“阿肆说得对,既然不识好歹,就战!”
听到舒锦意的附和声,褚肆心中微飘!
这才是他的妻子!
随他!
舒锦意微微负着一手,一手指着前面苍茫的天际,“那里,就是龙安关的方向。”
看着近,却得费上一两个月的时间去走。
现在又平白无故的在这里耽搁了十日。
褚肆抿唇。
当夜,褚肆就走到了简空侯那边的篝火堆处。
围在身边的人纷纷避开,只留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