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肆不经意的往下看着这一幕,不由心神轻晃!
“褚相。”
简空侯悠悠出声。
褚肆稍顿。
“也不知在下何处令褚肆不满?”
“不可信。”褚肆依旧那样直言。
简空侯一怔,哂笑:“还请褚相明示。”
不知道他哪儿不可信?
舒锦意却对褚肆颔首,表示信他的话。
这让褚肆眉宇紧蹙,心中甚为不舒服。
而舒锦意那一个轻微的动作,落在简空侯的眼里,眸中神色变得更为意味深长。
褚肆回头,漠然道:“此事,再商定。”
话落,褚肆捏紧了舒锦意的手要下楼去。
舒锦意却突然回头,那双沉静如湖的眼从简空侯到副将这边来回扫视一眼。
眼中,意味不明。
简空侯在空中与她的视线撞上,想要看清里面闪动的东西,舒锦意已经和褚肆下了楼道。
他们夫妻二人出门离开,简空侯从窗边望去。
简空侯有一种感觉,那丞相夫人知道些什么。
慢慢看向自己的副将,若有所思了起来。
副将被自家将军看得心里发毛,“将军,您……”
“这位丞相夫人显然知晓你的身份。”
“什么?”副将吃了一惊。
“按理说,不该知道,”简空侯神情深沉了下来。
“将军,难道他们特意调查过?”副将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到有这可能,”简空侯没说,这边极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必然不是查实过,其中肯定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副将也没有纠结这部分,而是担忧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将军,我们真的要和这个危险的男人接触?这人瞧着狡猾,万一背后捅我们一刀,岂不是得不偿失。”
简空侯莞尔道:“他现在四面临敌,恐怕是没有那空隙。”
……
而坐在马车内的舒锦意正对褚肆解释:“拿他来压制那位四王爷和褚暨,最为合适。”
“你当真是这样想。”
“褚肆?”舒锦意怔了怔,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
“你死在了他的手里。”
褚肆冷森森的说了句,脸寒如冰霜,隐隐透着股浓郁杀气。
刚才舒锦意的感觉没有错。
褚肆真的想要杀了简空侯!
“他只是给了我一个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