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锦意抚着步摇,眸光闪动。
“可喜欢?”
褚肆灼灼气息掠在她耳廓上,身后贴近她的气息,也是灼热的。
就算她在军中久呆,不抹胭脂,不佩戴首饰物品,可她也是一个女人!
漂亮的首饰,怎能不喜欢?
“嗯!”
“这儿,”褚肆倾着身,清冽的气息掠在她的面颊上,顺着他的动作,只见他轻轻转动步摇后半截。
“咔嚓”一声轻响。
步摇立即变成了杀人的武器,空蕊里边,还藏有无色无味的毒粉。
杀人于无形之中。
步摇尖利的地方,可刺穿一个人的咽喉。
舒锦意的眼,微微骤拢。
“美丽的东西,总是致命的。”
褚肆的动作微顿,侧目来看她:“不喜欢?”
舒锦意道:“我喜欢漂亮的东西。”
喜欢漂亮的东西?
褚肆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俊脸,自己也算是漂亮的东西了。
能把自己比作“东西”的,褚相爷也算是第一人。
舒锦意正欲要合上盖子,被褚肆拿住,“我替你戴上。”
让她戴着这致命的东西?
褚肆轻声道:“只要不触动小机关,就不会危险。”
“我瞧不出这出自谁人之手,那些做首饰的师傅,我可是清清楚楚。”
毕竟姐姐们爱这种玩意,姐姐们生辰的时候,她总是想办法从各处找来这些女人喜爱的东西,讨姐姐们欢心。
想到这,舒锦意就想起了自己埋在后门歪脖子树底下的那箱东西。
都是她不能使用的东西,埋了也好。
思绪飞转又回来。
褚肆压下来,在她的耳边看下来,那双眼里全是柔软的笑意:“想知道?”
“还挺想。”
“不如阿意亲我一口?”
舒锦意倏地转过身,盯着他。
看着他漆黑的眼里全是认真,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是出自他的口。
“如何?”
“……不如何,”舒锦意收回奇怪的神色,转过身,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然而,身后的人则是再次凑近她,“就亲一下!”
柔软又暧昧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