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是这具身体的不允许,她更想要亲自走一趟。
她前几次频频出府收消息,除了那次外,就再也没有边关的消息。
褚肆将她黯然的眼神看进眼里,握紧她的手,张了张唇,想要说出来的安慰话一时说不出来。
人不在,尸不见,言语上的宽慰根本就无所用处。
舒锦意放下帘子,仰头看褚肆。
“怎么……”
褚肆见她的眼神有异,正想问,就见舒锦意朝他的怀里倚来。
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下巴,毛茸茸的脑袋就这样靠进了他的怀里。
褚肆一时间被她主动的靠近与亲昵刺激得呼吸急促,“锦意。”
舒锦意闭上眼,手轻轻环过他的腰身,让自己更贴近他的胸膛,听到他如鼓的心跳。
战败的耻辱让她无法释怀,回到这里,她便觉得每一口的呼吸都像濒死的鱼儿,一点一点的喘息着,在挣扎中等待绝望的结局。
在她摇摇欲坠,拼尽全身力气才能支撑自己不倒下去,或者不呼喊出来时。
这人,让她重新获取了新鲜的呼吸。
让她有了温度。
在他这里,没什么可顾忌的。
“褚肆,我愿意的。”
“什么。”
褚肆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说赢了他,我便是你的。现在,我愿意。”
“锦意……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褚肆黑眸一暗,低头来静静凝视着她平静如水的脸容。
舒锦意“嗯”了声。
褚肆控制着自己絮乱的呼吸,哑声说:“我没赢他。”
“在我眼里,你早已赢了姬无舟。”
听到她口中的名,褚肆硬撇开了脸,“没赢他。”
舒锦意不由愣住。
“母亲的话,你不用放在心里,”褚肆慢慢看了回来,凝视着她的眼道:“跟随你的意愿……”
舒锦意抬起头,吻到他的嘴角边。
褚肆头脑一空,心中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几乎不能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好运!
舒锦意慢慢撤开,看着他说:“这就是我的意愿。”
褚肆傻傻地伸手去抚自己的嘴角,那里,落下了舒锦意的温度。
深黑色的眼瞳,微缩。
“不是因为母亲,是因为你这个人,褚肆,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最后一句,叫褚肆墨瞳猛地收缩。
车内,一阵的沉寂。
激动和不安充刺着褚肆,呼吸压抑着。
一直抵达了庄子,马车停止,褚肆才猛地伸手抓住安静坐在身边的舒锦意。
舒锦意仰起了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