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舒锦稚怎么说,都是舒家的错。
未得皇召就进内京,实在大胆!
面对诸众指点,舒锦稚脸色发黑,阴森森盯舒锦意。
“妹妹忘性好大,前头妹妹回府时父亲就同妹妹商议过了……”
“那时姨娘刚去,正是悲痛时,实在不曾听父亲提起。”舒锦意直接打断她的话。
“你……”
“姐姐不是找妹妹来叙话吗?”舒锦意又断她的话,“寻个安静些角落说话就是。”
掌柜的立即笑脸作请势,“褚少夫人快这边请!”
见掌柜态度前后变化大,气得舒锦稚脸抽搐。
“让她们上来。”
二楼突然传来一道低磁的男音。
舒锦意和舒锦稚同时抬头,堪堪就对上褚肆深凝的黑眸里。
“相爷?”
他怎么会在这?
舒锦意觉得在哪都有褚肆的身影,真是邪门。
褚肆俊美不似凡人,静静凝视下来的眸色深如冬夜,舒锦稚一颗心噗咚跳。
眼睛喜亮!
“这便就是褚相!”
嘴角勾起笑,眼中尽是痴迷。
这样的男子,怎么当时就让给了舒锦意。
舒锦稚懊恼不已。
却忘了当初并没有指定谁嫁,而且那时年岁尚幼,又怎么知道衡量当下。
舒锦意还未动,舒锦稚就提着裙,好不矜持的咚咚走上楼。
舒锦意硬着头皮跟上。
舒锦稚直接进雅间,无惧男女之嫌。
“你便是褚肆!”
话间自带柔媚,秋波暗送。
褚肆眉头一跳,深不可测的眼目冷冷看着暗送秋波的舒锦稚。
“舒家事,本相会好好斟酌处置,现在,滚出去。”
褚肆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寒如漠北冷霜,震得舒锦稚浑身僵硬如铁。
被他威盛的气势迫压得喘息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