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刀光一闪,马魁发出凄厉的哀嚎,他那粗若棒槌的鸡巴,从龟头到春袋,被方子晴一刀竖着分成了两片。
“哈哈哈哈,哎呀,这下一个变两个了呢……”子晴娇笑不绝,“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没把它割掉,还把它变成了两个。”
“额跟你拼咧!”马魁惨叫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支撑起身子,一头撞向方子晴,方子晴轻盈闪过,看着他撞在地上,随即一脚踏在马魁背上,将他两条小腿的肌腱切断,踩住他的断腿,斩骨刀贴着他的股骨来回拉锯,温热的血水顺着刀刃纹路汇成小溪,直到马魁两条腿都变成血肉模糊的骨架,马魁痛不欲生的惨叫声如恶鬼哀嚎,在山间回荡。
“呵呵,老娘的屄可不是白肏的。”方子晴一脚踩在马魁背上,将马魁踩得动弹不得:“肏了老娘,就得付出代价。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老爹,你老婆,还有你儿子,都已经先下地狱了!你很快也可以和他们见面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马魁凄厉的大叫着,划动已经成为嶙峋白骨的手脚使劲挣扎,但方子晴一脚踩下,重若千钧,他连动都动不了。
方子晴慢慢转过头,看向大狗。大狗眼中满是恐惧,他颤抖着声音哀求:“饶了额……求求你…额没碰过你……饶了额吧……”
方子晴思考了一下:“对哦……你们没上过我,按说不该付出代价。”大狗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方子晴说道:“不过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可是答应了别人,要你,还有他的命哦。”指了指不远处的阿农,他被砍断了小腿肌腱,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整条山道上,像他们这样被子晴切断手脚肌腱却没有死的马家峪村民还有不少,一时间山道上满是哭嚎声,宛若森罗地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强忍着疼痛,颤抖着问道。
子晴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厉芒:“还记得10年前,你们带回马家峪的那个女警吗?”
大狗、阿农以及马魁都震惊的看着方子晴,10年前,大狗、阿农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离开马家峪,在西北各省的黑道上混,他们的朋友朱虎奸杀了一对姐妹花,被警方通缉,四人一起逃进了茫茫戈壁。
却没想到,一个叫史蕾的女警一路追踪上来,结局是不言而喻的,莽撞的美丽警花落入了这四个凶徒手中,惨遭强奸蹂躏。
随着警方大部队赶到,四人挟持女警逃跑,途中朱虎被警方击毙,大狗阿农小泥鳅却奇迹般带着女警逃出了警方包围,逃回马家峪。
后来,大狗阿农就没有再离开马家峪,小泥鳅却耐不住寂寞,在马家峪住了几年,又孤身去外面混世界,一直没回来。
对史蕾来说,这是她地狱生活的开始,在马家峪,她成了阿农大狗小泥鳅泄欲、配种的母畜,肚皮争气地帮三人各生养了一个孩子后被他们大方地“借”给村里人家,每个汉子都很乐意向这个来自外地、有文化、念过大学的俏妹子借种,期望生个聪明伶俐的后代,将来出人头地。
日子就在肚皮大了又消、消了又大的过程中飞逝,起先,史蕾仍在找机会逃脱,但是像牲口被铁炼锁在屋里的她,完全找不到机会,最终她完全绝望(详见rking的经典著作《女警传说之绝地追踪》)。
直到两年前,由于难产死在一张肮脏的破床上,尸体也被扔到村外喂了野狼野狗。
“你……你和那个女警……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和阿农牙关打战,看着子晴瑟瑟发抖。
同样发抖的还有马魁,他想起来,就在几天前,他还从大狗家里偷了史蕾留下的警服,强迫子晴穿上后肏她的小屄,也是他告诉了子晴那件警服的来历和史蕾的故事。
子晴咯咯娇笑:“我?我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恶鬼,平生不修善果,专爱杀人放火,受史蕾的冤魂所托,来替她讨还公道的。”说完,她挥刀剁下了大狗的阳具,又割断他的四肢肌腱。
大狗躺在地上哭喊着,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是对他曾经犯下罪行的忏悔……
方子晴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马魁和大狗,以及其他马家峪汉子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一个个割断了他们四肢的肌腱,将他们阉割,然后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背包,用力甩到肩上,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扬长而去。
此时的她,犹如一只脱离牢笼的猛兽,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方子晴快速朝着高处攀登,雨又开始稀稀拉拉的下了起来,但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前行路上微不足道的阻碍。
终于,她到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高处,向下望去,只见滚滚而下的泥石流正朝着一条旧河道汹涌奔去。
子晴迅速打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正是马魁之前带回来的烈性炸药。
她熟练地在河道的几个关键位置放好炸药,随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炸药的引线,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迅速离开。
片刻之后,“轰轰轰”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地动山摇。
河道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原本奔腾向旧河道的山洪瞬间改变了方向,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巨龙,朝着另一个方向咆哮而去。
山下,四肢被废的马魁和大狗、阿农以及其他马家峪的匪徒们像一群可怜的蛆虫,在泥泞的地上艰难地蛄蛹着。
他们一边爬,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方子晴,幻想着以后养好伤,一定要抓住方子晴,将她千刀万剐,残酷处死。
这时,他们听到了一阵隆隆的雷声,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怒吼。
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努力地回过头去看。
只见远处,滚滚而来的泥石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他们汹涌扑来。
他们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不——”马魁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但很快就被泥石流的轰鸣声所淹没。泥石流瞬间将他们吞没,随后沿着山谷向马家峪村席卷而去。
高处的方子晴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她缓缓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一场复仇的盛宴。
然后双手覆盖在脸上,慢慢抚摸按摩,当她的手离开脸颊时,露出的却是一张和原先方子晴略有几分相似但又完全不一样的脸,更加美丽,也更加成熟,眼神中更是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坚毅。
这个神秘的女人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消失在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