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似是被什么给挡住了。
涑河只觉得面前寒光一闪,紧接着便见自己的令一条手臂连根齐断。
“嗬——!”
涑河疼得嘶吼一声,顺势往后退去。
原本刚刚落定在苏澄映面前的东方月白,却再次脚尖点地。
速度之快,形如鬼魅。
他一脚踹在涑河的胸口上,眼看着涑河朝着不远处的树梢撞了去,他又再次腾空而起,一把抓住了涑河的衣襟,朝着地面重重掷去。
所有的动作,快如闪电。
又似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涑河重摔在地,本能的想要呼吸,胸前却被压得窒息。
他抬眼看着居高临下,脚踩在他胸口上的东方月白,动了动唇似是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闷哼着。
东方月白唇角微扬,还在笑着。
他犹如一朵绽放在深渊之中的玫瑰,美丽诡异,布满蜇人的荆棘。
“你应该想问,我为何不用剑却也能赢了你?”
东方月白黑眸似有荧光流转,淡然的声音还是那般的漫不经心。
片刻后,他似真的想了想,才继续开口道,“我是不用剑,但并不是不会。”
他说话的同时,唇角的笑容便更加深邃了些,带着一股不受控制的暴虐和疯狂,“常年用剑,手是要落下茧子的,你又见过哪个纨绔,手上又厚茧的呢?”
涑河从记事开始,见到的第一个便是死人。
这些年他过惯了在刀剑上舔血的日子,从未曾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但是现在,看着这个妩媚而又艳丽的男子,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缓缓升起,一点点如同藤蔓般遍布全身。
于窒息之中,涑河忽然想到了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