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即便在坐的无论是贺舟还是黑眼镜对于老九门那些人都不见得能有多尊重,但是有谢雨臣和无邪这层关系在。
有些事情,就算是真的,那也得是假的。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手上的玻璃酒杯砰的一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琥珀色的液体隔着杯壁像是短暂的相融,然后重新分开。
“吃菜吃菜。”黑眼镜抬起筷子招呼道。
贺舟看着盘子里还有一半的凉拌豆皮,想起刚刚那突如其来的思维跳跃,今晚的‘正餐’还没有讲完:“故事还没讲完呢,谢雨臣回到别墅,然后呢?”
“哦对。”黑眼镜放下筷子继续讲故事:“在找阿透来之前,其实花儿爷自己都已经见过好几次了。”
海景别墅里的巨大人影不止阿透和谢雨臣见过,还有其他谢雨臣之前请过去的看情况的人也一样见过。
那东西看上去是真的相当唬人,明明身材巨大,却来去无影无踪。
也就是这事儿是发生在谢雨臣接手别墅之后,要是换个人那恐怕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阿透从冰箱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挨着谢雨臣站,始终保持身后就是冰箱,距离那个吧台远远的。
但谢雨臣却告诉她,断电的频率很规律,今晚出现人影的时间已经过了,让她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谢雨臣一边讲人影的事情解释给阿透听,一边整理好冰箱然后洗手。
等他那边忙活完之后,转头就看见若有所思却仍旧站在他身边的人。
他绕过阿透走向客厅,将整理东西时挽起的衬衣袖口放下来重新扣好,他眉目舒展看不出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模样开口提醒着现在可以开始画画了。
阿透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若说之前还有反悔的机会,但现在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听的,不该听的也都听了。
她接过谢雨臣递过来的纸笔开始画画。
虽然只有一瞬间,且那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里因为惊恐的原因,当时阿透是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天赋有时候就是如此,她对于图像的记忆能力远超于普通人,或许就连她都觉得没记住的东西,潜意识却已经帮她记住了。
而现在,阿透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件事回忆起来。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拥有这样的能力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渐渐在客厅里蔓延开,谢雨臣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阿透的最终结果。
不过他也没有干巴巴的等着,给自己和阿透都各泡了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速度似乎很快,又或者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被挂在心上,让人感觉时间过的很快。
沙沙的纸张摩擦声渐渐变小,阿透正在调整着最后的细节,谢雨臣抿了一口咖啡。
随后前者就伸手将画纸放在了后者面前,她脸上情绪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