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修蹬蹬蹬往后退。那是一把黑色的手枪。秦景修对这玩意本来是很熟悉的,因为他爹,他爷爷,随身都带着大家伙呢。“傅三叔,你不是吧,你要跟我爷爷一样,把我送去西北大军区吗?我可不去,那地方要啥啥没有,你可别虐待小孩儿,你要是虐待我,我还去你们家祖坟告状哇!”傅霆舟哭笑不得,这小子,根正苗红的军人世家,愣是对吃喝玩乐上瘾。不过这小子秉性正直,也就是性格欢脱了些,教育好了,那绝对能成大人物。“拿着,不是要把你送去军区,是让你学会保护自己,保护念念。”“让我学枪法?”“本来这件事该让傅霄教你,不过,我来教也一样。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学。”“这么着急的吗,我还这么小,要不,等再过十年我再学?”“那你是不想保护念念了?”秦景修赶紧摆手,“老大可厉害了,随手捏雷,还用得着我保护吗。”“技多不压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学学没坏处,意外来一次,秦家和傅家都承受不了。”秦景修这一刻似乎明白了傅霆舟话里的意思。他面色变的正经,重重点头,“我学!”可正经不过一秒,话一出口,秦景修就后悔了。麻麻鸭,他好困,好想回去睡觉哇。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为啥要学辣么多东西累死自己哇。他就不能当条咸鱼嘛。“传音符?”秦景修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地上,“傅三叔呀,这活我干不了啊,符太多了,没、没找到呢。”秦景修缩缩脖子,他天不怕地不怕,看见傅霆舟就害怕。活阎王啊。“教你个办法。”“啥办法。”“对这符纹说话,哪张回音,哪张就是。”秦景修:“……”我去!他为啥没想到。秦景修麻溜的照做,傅霆舟汗颜,“不上学,念念就算治好了你的脑子,你迟早也得变成小傻蛋。”秦景修欲哭无泪,该说不说,傅三叔说的好有道理啊。不然为什么傅三叔能想到的办法,他想不到呢。肯定因为傅三叔学识渊博。“傅三叔,我找到啦!”秦景修扬起一张符。傅霆舟眯眼,将传音符撕成两半。“三叔,你这样把符撕了,它不就不管用了吗。”傅霆舟没说话,念念画的符,跟别的大师不一样,只要上面有符文,这符的威力就巨大。他只是从中撕成了两半,把传音符一分为二,效果没有完整的传音符强,威力上大打折扣,一张符能坚持十天,一人一半后,也能坚持五天。“将此符单独收好,到了北城,要寸步不离的带着它,我会联系你,时时刻刻了解你们的情况。”“我知道啦,我一定办好这个任务!”“那,开始吧。”“干嘛?”“学枪法。”秦景修:“……”谁来救救孩子啊!兴许是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离开傅家,念念又在许愿庙里坐了一天,晚上船舱里暖融融的,小丫头睡的异常沉。傅霆舟走进来,悄悄靠近念念。念念翻了个身,傅霆舟替她掖了掖小被角。“爹爹……”念念嘟囔了一句。傅霆舟听的清楚,眸色温柔的看着小丫头,“念念啊。”一声爹爹,一生爹爹。“爹爹等你回家。爹爹知道,你舍不得我们,我们也同样舍不得你。”即便现在并不确定念念是不是傅家的亲生女儿,这对傅霆舟来说根本不重要。他认了这个女儿,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血的确浓于水,可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亲情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傅霆舟看到念念枕头下面垫着的小包包,这小包包白天是盛龙纹茶壶的,以前在傅家,从没见念念垫在枕头上睡觉。现在茶壶在桌子上,小家伙却异常在乎这个小包包。傅霆舟将小包包里露出来的相片抽了出来。看到幸福的一家三口。傅霆舟勾唇轻笑,笑着笑着就红了眼。这丫头走的时候,连她最:()捡来的锦鲤崽崽被军区大佬们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