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一顿,霍宥泽挑了下眉梢,垂眸看向她,明知故问:“我买什么了?这不就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避孕套吗?”
“哪里普通!”
忍不住反驳,孟清和羞赧眨了下眼睛,红着脸嘟囔:“我刚刚都看到了,那个盒子上写了‘螺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霍宥泽轻哂,低低笑了声,佯装无奈:“哎呀,原来被看到了,可我已经戴上了,总不好浪费不是?”
孟清和语塞:“哪有你这样的……”
“没办法,就是有我这样的。”
手掌按压在她的大腿内侧,白皙的软肉被他按出痕迹,其实没多用力,但再看时却已然能瞧见浅浅的粉痕。
她的身体很娇气。
这是霍宥泽一贯了解的事情。
两人没有在房间里做太久,第二次结束,孟清和嗓子哑得不行,她哭着说渴想喝水,霍宥泽只好把人又抱到了客厅,让她挂在自己身上。
想起来冰箱里还有牛奶,孟清和舔了下嘴唇,指示让他去拿。
男人手臂的肌肉线条相当明显,一只手托在她臀下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是去打开冰箱,取了盒牛奶出来后反手合门。
牛奶是孟清和之前买的,分量不算大只有几十毫升,实在是渴得厉害,她根本等不及,仰起头,大口大口地猛灌进嘴里。
她喝得着急,有残留的奶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纯白的液体流过她的天突穴位,小小的骨窝根本拦不住,紧接着就继续向下流淌,沿途一路留痕。
淡淡的鲜奶味四下蔓延。
孟清和也发现了不对劲,一双眼睛还湿漉漉的,她忍着难为情,提醒道:“纸巾在你后面。”
“哪用那么麻烦。”霍宥泽启唇,说着,他缓缓靠近,低下头。
他贴上来的那一秒,孟清和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用一只手掐住,让本就灵活的奶液自己送进他口中,男人的舌是湿热的,抵住她的肌肤吮吸舔舐。
才降温不久的身体又立刻热起来,孟清和呜咽一声,这个动作太过于羞耻,她下意识想躲,压根没眼看。
霍宥泽不顺她的意,又抬起眸,眼里是浓重的欲色:“宝贝,你不觉得这样很像吗?”
孟清和无意识地哼唧:“像什么?”
“就像是……”霍宥泽笑笑,凑近她耳畔,将简短的六个字说的过于直白。
第三次就是在这儿。
她屁月殳下面垫着他的衬衫,价格昂贵的衣物被扭拧得满是褶皱,密密麻麻,洇湿潮腻,深一块浅一块。
霍宥泽没完,甚至因为从房间里出来后瞥见她今天的外衣,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些碍眼的画面,他蹙眉,酸唧唧地去咬她嘴唇。
被亲得情迷意乱,孟清和神志不清:“又干嘛呀……”
霍宥泽问:“小禾,你最喜欢谁?”
孟清和几乎是本能地回答:“最喜欢我自己。”
“……”
男人语噎,耐着性子再度发问:“除了你自己呢?”
说着,他故意作恶,存心向上丁页弄。
被刺激得仰头叫出声,孟清和咬着牙,故意反击:“反正就不喜欢你!”
霍宥泽没搭腔,沉默不语着把人又抱回了卧室但没去床上,而是停在落地窗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像,似是满意,扶着她的闹到让她也看。
好奇心作祟,孟清和起初只是瞄了一眼,然后就被吓得赶紧收回,不敢再看了。她承认,自己没这老混蛋这么不要脸。
但偏偏,老混蛋就是有这样的恶趣味。
给她换了姿势,霍宥泽让她面对着镜子站立,双手扶在墙边,而他则是小臂用力,横过她的小腹把她腰和臀一并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