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蝉看关筝一直盯着那小孩,疑惑的开口:“想吃糖葫芦?”
“才不是。那孩子跟娘关系真好。”关筝反驳道。
“你家人对你也很好吧。”毕竟关筝看起来像是富养的孩子,通身装扮不俗。
闻言,关筝怔了一下,她不再看那对母女,只是一味盯着密密麻麻的雨点。
“我没有家人。”久到燕蝉以为她不会回答,她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啊,抱歉。”燕蝉错愕的抬头,看她似乎并不是很悲伤的模样才悻悻的将安慰的话咽了回去。
她真该死啊,燕蝉心里的小人一直蹲在角落画圈圈。
不过有一点她很在意,那人口中所说的酆都鬼市。
最近听到这个地名越来越频繁了,她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她也不知道原著小说里,主角团有没有去过酆都鬼市。真是。像个无头苍蝇一般。
“那人说南庄消失的人家里出现了一枚鬼令牌,也不知道那鬼令牌什么样子。”燕蝉自言自语道。
关筝沉默了一会,“或许。”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四指虚扣着举到燕蝉面前,“长这样。”
一枚雕刻着占据整副令牌的傩面猛的闯入她的眼帘,她没有准备的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玉米险些扔了出去。
“这是我从劫持我的那人身上摸来的,当时他恰好注意力一直在你身上,这才让我得了手。”
“所以说。酆都鬼市真的有鬼来撸人?”燕蝉觉得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她真的不敢相信。
“我倒不这么觉得,南庄的鬼令牌是出现在他们家里的,而我这枚是在他身上。”
“许是没来得及放?”毕竟自己追的很快,燕蝉蹙了蹙眉,她拿过鬼令牌前后仔细观察。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
燕蝉看的专心,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动静,直到她往后一仰,一转脸,不禁露出惊愕的神色,两人眼神在电光石火之间交汇,很快又别开,都有些手忙脚乱起来,颇有种掩饰的意味。
“雨停了,咱们上路吧。”她轻咳一声,率先站起身,目光不安的四处游走。
“啊,啊,好。”关筝脑子一团乱麻,胡乱摆弄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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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都黑了,燕小子跑到哪里去了。”陈叔在门口踱步,平日里燕蝉回家前都会跟他道一声别的,今日竟然不见踪影,他不免担忧起来。
“莫不是他偷偷跟他们跑了?”
“不会的不会的,燕小子不能不告而别的。”
“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不对,这里安全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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