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景颐肆会在公共场合遇到突然进入特殊期的omega,他们会当众变得疯狂,扭曲,像一个乞儿一样向身边的人请求抚慰,像是从人忽然退回了野兽。那些画面简直可以称之为是噩梦,以至于他在生意场上遇到omega们总是会在心底多一丝尊敬。
他也怕闻春纪会变成那个样子,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想事情发生时的应对之策。但意外的是,闻春纪的状态似乎不错,就像是喝了酒后的微醺,只是脸色变得更加红润,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不等景颐肆开口,闻春纪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omega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热乎乎的脸蛋贴在他冰冷的耳垂上,双脚已经离了地,大腿夹在他腰的两侧,小腿在背后交叉。
“景小四。”
景颐肆自然地托着omega的屁股,问他:“很难受吗?”
“难受个头。”闻春纪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我兴奋,这是我第一次跟别人过特殊期,确实比冷冰冰的抑制剂舒服喔,哼哼。”
景颐肆垂着眼,吸进鼻子的每一粒空气都裹挟着omega的信息素,扰得他心烦意乱。他从来没有听到过闻春纪用这个语气说话,不同于前几天故意夹着嗓子做出的温柔,这个温柔很自然,让他确信这个omega温柔下来就是这个模样。
“回卧室行不行?”
“不行。”温柔的闻春纪还是一样爱耍无赖,“不想回卧室,你以为我这副样子跑来这里干什么?我想玩点花的,好不好?”
景颐肆问:“怎么花?”
“嘿嘿。”闻春纪在他的耳边小声地撒着娇,“景总,不要上班了,上班多没意思啊……”
最后三个字,omega几乎是用气声送到了他的耳朵里。
上。
我。
呀。
alpha脑子里的一根弦在一瞬间绷得笔直。
他想,这是挺花的。
这不是霸道总裁和他的小秘书的狗血剧情吗。
不愧是写戏的,做这种事还喜欢带剧情。
……
坐在红木书桌上,闻春纪开始咬景颐肆的唇珠玩,忽然,他停下了动作,问道:“景小四,从前你想过吻我吗?”
景颐肆想了想,那样的时候很多,却不太想承认,怕显得自己像个变态。
“没有。”
“为什么?”闻春纪皱着眉问他,“景小四,我这个人长得很差劲,让人连亲吻的欲望都没有吗?”
景颐肆心里暗叫不好,弄巧成拙了。想了想,竟想出了一个好的说辞。
“我拿什么身份吻你,闻春纪?”
闻春纪眨了眨眼,笑了:“没想到你这人还挺正义的。我现在信了,你是那根好笋。那,你现在想要吻我吗?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好的omega吗?”
景颐肆想,闻春纪大抵是在勾引他。
这个omega很狡猾,知道一般的招数没用,就用红扑扑的脸、眼尾的笑和嘴角的小酒窝来对付他。
“你不用对我笑。”景颐肆认真地去吻omega的眉心,“你不笑也是全天下最好的omega。”
闻春纪贴近他,哑声说了一句:“回答正确,奖励你选一个你喜欢的故事,景小四。”
……
天亮时,omega的体温短暂降了下来。这一次,景颐肆这次终于想起带闻春纪去洗个澡。
灌满温水的浴缸里,闻春纪趴在圆形浴缸的边缘,双手垂在浴缸外边任由景颐肆用花洒替他洗着头发,没有睁开眼,但一直哼着小声的曲子证明自己还醒着。
忽然有一秒,曲子停了,omega睁开了眼看向alpha。
“景小四,我在你面前有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