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我会找。”
苏渺渺抬起头,梨花带雨的脸上,露出一丝希冀。
“但不是『若有机会。”
陆长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身材高大,投下的阴影將她完全笼罩。
他的目光炽热,带著铁血的霸道。
“我会主动去找,动用我一切能动用的力量,翻遍陇西,查遍边镇。”
“只要他们还在大唐疆域之內,我陆长生,向你保证,一定把他们找出来!”
苏渺渺被他话语中的决绝和气势震住了。
这不像是一个小小旅帅能有的口气。
“但是,”陆长生话锋一转,“我帮你,不是无偿的。”
苏渺渺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
“我要你。”
陆长生的话语,直白得近乎粗暴。
“不仅仅是今晚。而是以后,永远。”
“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能属於我,陆长生一人。”
他的眼神如同实质,仿佛要將她剥开。
“这就是我的条件。”
苏渺渺脸色煞白。
她看著眼前这个眼神炽热、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他刚刚给了她巨大的希望,转眼又提出如此……霸道的要求。
她钦佩他的才华,感激他愿意寻找她的家人。
但……卖艺不卖身,是她最后的底线。
是她在泥沼中,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
“公子……”苏渺渺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书架,退无可退。
“渺渺感激公子厚爱,也钦佩公子才华。”
“但渺渺立过誓,卖艺不卖身。方才邀请公子,也只是谈论诗词,品茗论道。”
“公子诗词过关,可入渺渺幕僚,单独陪侍,但若要更进一步……”
她鼓起勇气,迎上陆长生灼热的目光。
“还需……深入考究。”
她的话很委婉,但意思明確。
诗词好,只能得到单独相处的机会。
想得到她的身子,没那么简单。
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也是她抬高自身价值的手段。
陆长生笑了,是那种带著掌控一切意味的笑容。
“考究?如何考究?”
“论诗词,我一首《渔家傲》足以。”
“论边塞,我的经歷便是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