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等出租车时,接到了研究生同学的老板的电话,对方问他什么时候能到岗。
孟舒看了眼手机上的行程表。
“程老师,下周一可以吗?”
“可以。”
“嗯,好,周一见。”
孟舒挂了电话,坐进出租车。
林蓓的婚礼定在后天周六。
孟舒直接住进了办婚礼的酒店。
拿到房卡,孟舒才发现林蓓给自己准备的是间套房。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费用可不便宜。
而且她不只住一天。
孟舒以为林蓓是想弥补这两年不在自己身边的愧疚,所以想花钱让她住得舒服点。
她打算晚上见到她妈妈,让她把套房退了定普通的就行。
孟舒到了房间,放下行李。
连着两天晚上没睡好,再加上倒时差,洗漱完上床没多久她就睡沉了。
大概是换了环境不习惯,她睡得不算沉。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门外响起刷卡声。
然后有人走进房间,脚步声停在她床边。
可她实在太累太困,眼皮粘在一起,一点睁开的意志力都没有。
脑子里昏昏沉沉地再次睡了过去。
被电话铃声吵醒,孟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捞过手机看到是林蓓的视频电话。
孟舒作为伴娘,需要挑伴娘礼服。
林蓓知道她刚回来肯定很累,没让她跑来跑去,做主帮她先选了几件还不错的,让她直接在视频电话里挑两套。
因为要和伴郎服相配,最后分别挑了浅色和深色各一套。
孟舒其实都没看清那两件礼服的样子。
这两年,她很少对一件东西表达喜恶。
当初和傅时逾在一起时,她的穿搭就基本就由傅时逾负责。
孟舒不否认,自己审美形成的过程中,受到了傅时逾的影响。
就算离开了他,这种影响也早已根深蒂固。
有时一件东西她已经拿到收银台准备付款了,最后还是烦躁地放回了原位。
她明明很喜欢,却又觉得厌恶。
不仅仅是审美。
吃火锅时下意识不拿菠菜;天气一凉就馋养生汤;喜欢把鞋子放在晒台上晒……
挂了电话,孟舒坐在床上发呆。
她看着偌大的房间。
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到有人刷门卡进了房间,还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很久。
梦里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觉得那人高大的身躯,在她身上投下的阴影浓重阴冷。
即使睡梦中也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