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工作人员业注意到音控设备的异常,要过来这边检查。
岑意被吓得后背发凉,她转向身后的设备,但她并不了解这些按钮的作用,只能先捂住话筒。
宋郁澜失笑,伸手徐徐抚过她的肩背,像是在给猫顺毛。
门外脚步声渐近。
宋郁澜欺身靠近,气息温靡轻浮:“糟了,有人来抓我们了。”
“都怪你不乖,这下好了。”
恶人先告状。
岑意急得想哭,慌不择路地求助罪魁祸首:“那现在怎么办?”
她另只手抓着宋郁澜西装外套的前襟,昂贵的面料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只能被发现了。”
宋郁澜神情散漫,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里面有人吗?”
一个大胡子工作人员敲门,透过小玻璃窗往里看。他们在的位置在视野死角,大胡子什么也没看着。
岑意神经紧绷,大气不敢喘一声。
逐又暗自庆幸进门后她顺手反锁了门。
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掌下的人在微微发颤,宋郁澜感觉自己也在跟着她一起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兴奋。
他正在被极致的兴奋吞没。
美好的事物就应该被破坏。
就像宋郁澜格外偏爱岑意额头上的疤。
他喜欢亲吻、摩挲那里,喜欢每次触碰时岑意在隐忍下流露出的恐惧。
恐惧是人类最强烈的情绪。
他拨弄着她的惊慌,眼底闪烁出病态的欢腾:“抖得这么厉害,胆子真小。”
岑意的睫毛蝴蝶般震颤,胡乱躲避他的呼吸。
她快被他逼疯了:“你到底要怎样。”
“好好想想,你知道的。”
宋郁澜语速很慢,带着明显的勾引意味,似在循循善诱。
岑意讨厌宋郁澜这副置身事外,又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们看似在同一艘船上。
可事实是,她在水里苦苦挣扎,他却轻易拿捏着她的软弱隔岸观火。
不及岑意反应,敲门声又响起。
大胡子见迟迟没人应,自言自语,“今天真是见鬼了,门怎么也打不开?”
岑意猛地想起在斯薄里庄园那晚。
顷刻间,所有不堪的画面在眼前翻涌。
岑意瞬间会意,怒目圆睁。
宋郁澜眼眸低垂,继续挑衅:“这次要你来。”
“疯子!你不要脸!”
岑意叫骂,但因为声音不敢太大,显得没那么有气势。
宋郁澜听笑了:“怎么会不要脸呢。我脸要是没了,当初还能勾引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