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是很好的皇帝。
论起忧国忧民心怀天下的心思,十个林云夕都比不上一个顾宴,更别说通敌卖国的原主了。
宁朝的覆灭原本是历史的必然,偌大的宁朝历经数百年,早已走到末路,他穿越过来又能改变什么呢?
有顾宴的提前部署,拯救死于灾荒的众百姓容易,改变宁朝的覆灭命运却是千难万难。
林云夕长长地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些什么:“庄子里可有一位叫夏然的?”
周福想了想:“是有这么个人,大少爷说有要紧的事安排他住这儿,除他之外还有两个……两个同伴,住三进院那边。”
他边说边朝前头的厢房处指了指,又道:“知道小少爷今儿会来,夏老爷这会子怕是正等着呢。”
林云夕点头不语。
说话间几人已经脚下一转,入眼是一片碧油油的菜地。
周福跟着解释:“这就是之前说过的菜园了,这些菜待会要运进城供给几家相熟的酒楼,小少爷说的那位夏老爷也在这边。喔……在那呢。”
他朝远处小黑点一指:“夏老爷种的那些东西比较古怪,大少爷老早就吩咐过,绝对不能过去搅扰。咱们平时也很少往那边去,他那处的也特意用篱笆拦了拦,小少爷可要过去看看?”
林云夕点点头,让周福带着其他几人先转转,自己带着小福子和墨染溜溜哒哒地走了过去。
如今刚开春不久,菜地里早已是郁郁葱葱一片绿,长势很是旺盛。菜地里几个庄丁忙忙碌碌,看起来腿脚皆有些不太灵便,手上的活计却做的认真。
夏然果然已等候许久,一见到林云夕几人忙不迭地就迎了上来。
林云夕笑着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两个月啦,怎么样了?”
他说着便转头来,望向篱笆内的小块土豆田,毫不吝啬夸夸:“能将这些土豆养护的如此茁壮,除了夏司农外再无他人,这是夏司农日夜尽心的功劳。”
夏然被夸的很是开心,黑中泛红的脸满是笑意,“如今已是三月,想来过不了两个月,这批土豆就可以收获了,到那时又有一片土豆苗要生根发芽。小少爷且看这块地如今仅有一亩,等新土豆这么一收一种……”
他边说边激动地搓搓手,嘴巴都笑的合不拢:“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只怕这一片——”
他伸手在周边左右都划啦一下,将篱笆附近的大片菜地都拢在其中:“怕是都要种满了,若是赶的及,今年或许能收成三波!照这个速度下去,要不了几年,这土豆便可传入大宁的千家万户——!”
林云夕被他指手画脚的激昂状态影响到了,脑补了下夏然所描述的未来。
宁朝如今也称得上是太平盛世。但离户户无饥餒却还是有一段距离,大部分的宁朝百姓也只是堪堪温饱,还有一小部分依旧在穷困潦倒间挣扎。
而土豆的出现,则是可以将宁朝如今的太平盛况向前再推一步,真正做到户户无饥餒,家家有余粮。
如果没有两年后那场天灾的话。
林云夕暗暗叹息一声,没呆多久便顺着来路溜达了回去。
丁现郭达正异常欢快地撒着欢,也不知道是在折腾些什么,大呼小叫之声远远被微风传了过来。
江瑾和夏天则是安静的多,两人正并肩沿着小河缓慢踱步,跟一旁的鸡飞狗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再走近些,嘻嘻哈哈的声音已经能听的分明,其中夹杂着数道犬吠声和鸡群扑腾翅膀的声音。
林云夕定睛一看,顿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是无语,唇角忍不住地直抽抽。
周福忙笑着迎了上来:“小少爷。”
江瑾和夏天也走过来:“云弟这是忙好了?”
林云夕点了点头,无语地望着眼前荒诞的一幕:“这俩人是在干什么?”
面前的场景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丝毫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