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铁手?”霍修然一边刷锅一边说道,“吃了这么多年面,不知道端面要托碗底,用手捧的话,你是不想要面了还是不想要手了?”
“忘了忘了,”庄兴野挠挠后脑,“这不是你做的面太香了,我着急吃嘛!”
他不好意思笑笑,换了个手势去端面,不过托着碗底也有点烫,好再厨房里餐桌就几步路的距离。
庄兴野把面放到桌上,想用勺喝了口汤,酸酸甜甜,还特别鲜灵儿。
一口下去不仅味蕾得到了滋润,就连五脏六腑都发出了喟叹。
霍修然刷完锅收拾好厨房走过来,庄兴野已经把面干下去了大半碗。
“小古板,”他秃噜了一口面,“这西红柿生吃没啥味,煮完还挺有味的。”
“嗯,”霍修然见他吃的香,心情也挺好,“我去洗澡,你吃完把碗放到厨台上去就行。”
“嗯嗯,”庄兴野点点头,话音含糊,“去吧。”
等人进了卧室,他抬头瞥了眼留着缝嗯房门,加块了吃面的速度。
许是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的原因,霍修然的皮肤泛着淡淡青白,温热的水流打湿了他头发,他抬手把湿发拢到脑后,露出了饱满的额骨。
没了眼睛遮挡,那张往日看着斯文严谨的脸庞只剩下看着有些僵硬漠然,像是一个那种只会回答是或否的低等机器人。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那种,庄兴野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他眯眼看着磨砂玻璃内的模糊身影,长舒了一口气给自己壮胆。
霍修然转过身面对着门口,仰头闭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后背,耳边是哗哗的水流声,他却还是听到了门开的动静。
庄兴野盯着花洒下白得耀眼的身躯,目光从霍修然的喉结锁骨一点点向下扫去,胸、腹、腰、腿,他看的仔细细细,一寸也没放过。
尽管这几天庄兴野已经看过不少回霍修然光溜溜的样子,但这一刻的冲击力度还是很大,他心底那点害怕瞬间被汹涌澎湃的欲望驱散。
溅在地上的水滴一点点打湿庄兴野的裤脚,他不在乎那带湿答答地一样,反而迎了上去,将霍修然抱在了怀里,身上的衣服两三秒就被浇透。
霍修然唇角微勾,低下头有些意外地看向庄兴野,嘴边弧度不知不觉间又放了下去,“你怎么?”
“小古板,”庄兴野手在他腰上用力抓了两把,“我想好了!”
霍修然手推在腿边,在庄兴野看不见的地方握紧了拳,“想好什么?”
“你之前说喜欢我,”水流进到眼睛里有些刺痛,但庄兴野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霍修然道,“有多喜欢?”
“很喜欢,”霍修然也看着他,“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把你放在心尖上。”
第一次?庄兴野有点意外,那时候他六年级,霍修然初二,敢情这小古板初二就喜欢他了!
“这么多年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吧,”庄兴野笑咪咪道,“不过以后就不是你一个人了。”
他咽了咽口水,在霍修然嘴上亲了口,“我想明白了,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霍修然得强忍着心底的情绪,柳叶眸微眯,眼里泛着凌光,问庄兴野,“真的想好了?”
他一字字道,“你要知道在我这里,一旦答应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以后无论你怎么折腾,我都会松口也不会放过你。”
庄兴野听到他放的狠话,在心里默默道了句,说的好像你现在就放过我了一样,没答应不也是天天把我圈在身边,但能怎么办呢,谁让小爷我爱你又惯着你呢。
“不反悔,”他认真看着霍修然,重重点了下头,“绝不反悔。”
之前可能还担心自己以后会再有喜欢女人的想法,可是现在想想,霍修然要是喜欢的不是他是别的男的,还从初中就喜欢那人,以后还给那人做饭洗衣服,他估计会气炸了肺。
“庄兴野,”霍修然抬起收,指尖有些轻颤地抚着他的眉骨,“记住你说的话,这次要是说话不算数,惩罚将会是你和我的生命。”
庄兴野点了下头,“这次我一定说话算话。”
“好。”
霍修然指尖抚过他的眉尾,转而扣住了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他吻得急切,呼吸粗重,睁开的眼眸囚着一团黑雾,一点点蔓延散开,仿佛要将庄兴野整个人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