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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你感谢你自己那点良知吧（第2页）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

诸葛玥往后退了一步。

老王头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堆起笑。“小玥，你別怕叔。叔就是想你了。你走了以后，叔天天想你……”

他又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叔一直惦记著你。你那时候多乖啊，叔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诸葛玥还是没动，但刘佳慧看见她的手指在抖。

老王头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了。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肚子。“你肚子里这个，是不是叔的？你走了以后，叔天天做梦都梦见你……”

他的手已经碰到她的肚子了。

诸葛玥的手按在他胸口上。

老王头愣了一下，低头看著那只手，然后抬起头，看著她的脸。

“叔，不要。”

“不要？”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一下子粗了，“你跟我说不要？你一个傻子，也敢跟我说不要？”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攥得紧紧的。

诸葛玥没挣扎，只是看著他。

“叔对你那么好，”老王头的声音越来越高，“给你吃给你穿，你连碰都不让碰？你个傻子，你以为你是谁？”

他把诸葛玥往自己那边拽，另一只手去搂她的腰。诸葛玥被他拽得往前栽了一步，那只断臂的残端抵在他胸口上，想把他推开，但力气太小了，推不动。

老王头的手在她腰上乱摸，脸凑到她脖子边，嘴巴咧开，露出黄牙。

“你別怕，叔疼你，叔一直疼你……”

诸葛玥的头慢慢地转过来，那只眼睛盯著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然后她的手从老王头胸口上移开，攥成拳头，很小的一只拳头，瘦得骨节都突出来。

她抬起那只拳头，砸在他脸上。

“不要。”她说。

老王头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脑门。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两个针尖。

“你敢打我？”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又尖又细，“你个傻子，你敢打我？”

他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诸葛玥的脚离了地，被他举起来，她的腿在蹬，断肢在晃，肚子里那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

老王头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陷进她的脖子里。他的脸扭曲著，五官挤在一起，嘴巴大张著，喘著粗气。

“你个傻子，”他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字，“你个傻子，你个傻子……”

幻境里谁都没有动就那么看著。

老王头终於鬆开手。诸葛玥的魂魄落在地上，轻飘飘的，像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