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忙,时浔都差点把他忘了。
他打量着眼前这位男主的忠实小弟。
连城月一身衣服都打了补丁,却掩盖不住明媚的容颜,容色灼灼,漂亮得有些雌雄莫辨。
连城月却摸不准他的心思。
他昨晚半夜才回来,发现柴房锁了,找到睡梦中的薛九,薛九不耐烦地让他去住东厢房。
窗明几净的东厢房,和柴房不可同日而语,连城月内心忐忑,觉都没怎么睡好。
大师兄曾说他的模样比南风馆的小倌还要漂亮,莫不是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连城月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大师兄,小黑可以住柴房,小黑不怕吃苦。”
时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扶起来:“以后不必行如此大礼,我又不是封建地主,我们讲的是民主与科学……”
什么科学?
连城月听不懂,一脸茫然。
“不要自称小黑了,恢复你的本名连城月吧。”时浔柔声道。
“以后这些粗活累活让薛九做就行,都不用你做了。”
这可是男主的小弟,能拉拢就拉拢。
连城月瞪大了眼睛,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大师兄,我可以做的,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可以做,求求师兄不要赶我下山!”
原主说过凌云峰不养闲人,无怪乎他如此反应。
他是娼妓之子,好不容易才被时怀安收为徒弟,踏上了仙途的第一步,不想再回妓院任人磋磨。
“我没说要赶你下山。”
时浔把人扶起来,解释道:“你是我的师弟,不是仆从,过去种种皆是师兄的不是,师兄以后会好好教你修炼的。”
师兄好像真的变了,以往说话都颐指气使,何尝如此柔声细语?
连城月感受着时浔突然的温柔,愣愣的看着他,不敢置信道:“真的?”
时浔给他投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真的。”
拉拢男主的小弟就是拉拢男主,时浔打算多线铺开。
连城月不太敢相信,心里不上不下的,还是道:“多谢师兄。”
“你随我过来吧。”
时浔前面引路,带连城月到自己的房间,连城月有些局促,只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时浔也不强求,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两套全新的没有穿过的衣服,对连城月说:“给,这是师兄的衣服,没穿过的,你先拿去将就着穿吧,过些时日下山,师兄再给你买新的衣服。”
连城月受宠若惊,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自己一无所有,唯一有的便是这张漂亮的脸,如何值得高高在上的大师兄温柔以待?
他认定了时浔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是因为想收自己为男宠。
时浔在问剑宗一手遮天,难道一辈子只能给人当个男宠,在人身下承欢吗?
他的双拳紧握,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多谢师兄。”
时浔觉得男主的小弟有些奇怪,自己给他衣服穿怎么这副表情?但也没有多问。
处理好连城月的事情,时浔来到了后山。
他打算砍些竹子给裴放当夹板,顺便砍些木头给他做轮椅,毕竟也不能总把人抱来抱去。
昨天就想做的,可惜被宗内的事务耽搁了。
其实这些事让薛九做也可以,但自己做才显真诚,反正闲来无事,时浔也是为了显示自己尽心,希望能多拉回些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