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啊阎埠贵,今儿个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下手特重,绑绳绕圈可紧了,生怕阎埠贵跑了!
阎埠贵扭著身子直喊疼!
楚大爷算是藉机把平日攒下的瞧不起,一股脑儿寒颤回去!
。。。
一堆人,生怕自己得不到一小包芝麻饼乾,都跟著押送阎埠贵和张富有。
押送队伍刚拐过胡同口,不知道围观群眾便炸开了锅。
阎埠贵平时总爱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带著一副眼镜,活活的一个大“文人”。
此刻却被麻绳捆成粽子,头髮蓬乱如鸡窝,两颊还留著林大牛的耳光印,活脱脱个“落魄凶徒”。
不知情的路人认识阎埠贵,在窃窃私语:
“那不是阎埠贵吗,看著斯斯文文,怎的犯事了,难道是敌特?”
“敌特,打死特特!”
不知道谁听得阎埠贵是敌特,马上就大喊了起来!
昨天刚刚才经歷了敌特闹事,顿时眾人都怒气衝天,高喊道,
“打死阎埠贵,打死敌特!”
。。。
阎埠贵听得脸色都发青!
又羞又气,嚇得直喊道,
“我不是,我不是!”
“冤枉啊,我不是!”
正当眾人围著阎埠贵指指点点时,斜刺里突然飞出一块青砖,“砰“地砸在阎埠贵脑门上!
阎埠贵还没看清是啥东西!
瞬间眼前一黑,捂著脑袋踉蹌两步,就要倒在地上!
张富有没想到有这么多,那肯定打不过!
看著四周的人的眼神盯著自己,嚇得魂都飞了!
心中门清,这要是被乱棍打死,那可就是真的死了,活该自己倒霉呀!
嚇得“噗”地,真的尿了裤子!
正哆嗦呢,突然,又是几个石子“嗖”地飞来,正中额头!
“啊呦喂!”痛的张富有哇哇大叫!
额头一个杂粮馒头一样大的包!
。。。
黄助理,钱助理看见林大牛押著人过来,赶紧跑了过来,恭敬的低声道,
“何主任,让我来!”
秦淮茹看著,眼神更加的羡慕不已,心中暗暗决定下来!
林大牛点点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