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连连绽放,青年步步后退。
明明一剑就能将那小子拿住,偏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与此同时,周边数人的进攻已如风雨骤至,连连雷鸣。
风雨飘摇之中,青年步步后退,一次次受伤,只是,尸场的地域还是有点局促,他看起来愈发狼狈。
他周身灵力波动弱小,那些攻击者都是在星启城混了不知年头的老鬼,拿捏他简直轻而易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众人断定那小子定然藏有异宝之类。
杀戮纵横之中,青年脚底一踏,他的世界骤然盘旋,颠覆。
无尽彼岸花从遍地骸骨间长出,一条蜿蜒的忘川,无声流淌向远方。
那些攻击者看到这一幕幻象,不禁笑了,笑的是那青年太过无知,没有强大星渊力为后盾,这么做,无异于找死。
一个个身影如雄鹰飞扑而起。
青年闭目,无数彼岸花飘落,却在飘落一刻,化作一道道剑痕,刺向那些飞扑而来的身影。
一声声狂笑震动天地,拂袖之间,那些怒啸着的剑痕被轻易抹去。
青年不得不退,这一次他退的很快,然而追击者却更快。
其中一个攻击者一剑飞堕,必欲将青年钉在当地。
然而,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周边的同伙们突然不见了。
恍惚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如巨峰崛起,抡起一棒,砸向了这个攻击者。
居然是他!
那个多年前被他侥幸斩杀的死敌。
他当然明白这是幻觉,却已然生出心思被看穿的惊悚感,当即,毫不犹豫,将这个幻化出的持棒者,当场斩杀。
岂知,在持棒者躯壳断裂的瞬间,一道不起眼的剑光,竟从中刺出,如入无物一般,刺入了他的身体,飞溅起一捧浓烈的血花。
痛呼声中,他倒飞了出去。
攻击者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一个初来者能够击穿他星渊十五重天的防御。
怎么可能?
心思反复,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究竟,对方刚才所释放出的剑道,有些陌生,偏偏又有些熟悉,那是。。。。。。那赫然是来自,来自星启城之外的毁灭星渊!
作为一个愣头青的小子,怎么可能?
然而事实明明摆在眼前。
唯有来自外域的星空暴力,才能在猝不及防间,趁机破开他的防御。
这是个异数!
只可惜,在他终于想明白的一刻,却被一张大手趁虚而入,扼住了咽喉,随之大快朵颐,将他的一身精血吸了个干净,顺带着,从他的储物空间,卷走了一切。
几乎同一时刻,原本那些同步进攻的囚徒,由于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杀伤,心思震动,仓皇后退,骤然被后方那些有心者者,趁势落井下石,一一拿下,吸光了精血。
获得补充的囚徒无不心情亢奋,期待更多的收获。
然而他们的脸上却无不浮现出疑惑和一丝尴尬。
尴尬的是,先前那些囚徒,实力原本不差,那个新来的雏,究竟是如何一一击退他们的?
一切太过诡异了。
他们绝不会看走眼,星渊三十三重天,乃是全新的修为体系,那小子最多刚刚入门,岂有如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