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德奎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马三炮被抓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手里,可握著太多见不得光的事!
自己儿子侯磊能从缅国逃出来,是马三炮找人办的路子!
砍欒杰手指的事,也是马三炮安排人去做的!
还有这些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哪一件没有马三炮的影子?
如果马三炮扛不住,把他供出来。。。。。。
侯德奎不敢往下想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保山!你现在就去派出所,给我打听清楚,三炮被关在哪儿,能不能保出来!”
马保山连忙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
他刚转身要走,又被侯德奎叫住。
“等等!”
马保山回头。
侯德奎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告诉张聪,就说我说的,马三炮是镇里的老干部,为黑山镇做过贡献的,让他。。。。。。网开一面,实在不行我给尚局长打电话。”
马保山愣了愣,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侯德奎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何凯!
又是何凯!
这个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可隨即,他又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何凯,你以为抓了马三炮,就能扳倒我?
你太天真了。
马三炮是什么人?
他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歷过?
就凭一个醉驾撞人,能把他怎么样?
最多拘留几天,罚点钱,出来还是我的人。
至於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侯德奎冷笑一声。
马三炮的嘴,严得很。
就算他进去了,也绝对不会供出自己,况且他有信心让马三炮很快就出来。
因为。。。。。。
侯德奎摸了摸自己缠著纱布的右手,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