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蘋灵机一动,反问她们两个,丝毫不输气场,“你们又是谁!”
问的那叫一个正气凛然、坦坦****,连她们两个都要怀疑一下自己是否进错了房间。
“这里是我的休息室,我叫乔娴知。”紫衣女子稳住一丝诧异,平缓的说道。
上官蘋作势捏着裙角去门口查看了一下木牌,果真刻着乔娴知三个字,装作抱歉的福了福身,“原是我看错了,两位姐姐勿怪,我是乔燕眉的表妹,来给她梳妆打扮的。”
粉衣女子睇来一眼,“乔燕眉的表妹?我怎么没听说乔燕眉有什么表妹,既然如此你穿着舞裙做甚?”
上官蘋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叩门声便闯入她们的耳朵,小厮来报说选花魁大赛已经开始,叫她们速速赶往场地。
这自然是她们眼中的头等大事,便立马互相修整衣冠小跑出去了,根本不在管上官蘋这样的不速之客,上官蘋自然也不傻,立马跟了上去。
戌时。
合欢楼与游天桥的交接处,搭起一处圆形高台来,四方由红色丝绸点缀,随着落英缤纷之际,舞台拉开帷幕,台下人潮如织,如海浪翻滚。
上官蘋身着舞裙混入人群,却被一男子拉住了衣裙,上官蘋火大地转过头来,只见那男子说:“乔燕眉,该你上了。”
该她上?
上什么上,正当她犹疑的时候,纤背突受一力,将她推到了高台之上。
高处不胜寒,是个道理没错,上官蘋与台下的观者四顾茫然,直到她在一张张面孔中看到了唐负,也看到了周序与冯相露。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扭捏,在脑海中回忆起小时候学的古典舞与大学爵士舞课的内容,然后莲步轻移。
周序记起她的诗集里那句——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上官蘋一身月白色舞裙在皎皎明光下如云楼仙子,单一挥袖、一转身、一回眸,便顾盼生姿。以前总觉得她是人间富贵花,但此刻她却像一朵纯白的茉莉花,艳俗里独特的清丽动人。
古典与爵士,雅有雅,媚有媚,是小说世界里他们不曾见过的舞步,台下观者无不如痴如醉,赞叹乃天上飞仙,特来献此一舞。
唐负立于喧闹之中,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跟随着上官蘋每一个步伐,四下却又好似无声,只眸中因她而起的一点声乐、一点色彩。
比珠玉更细腻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点点怜光,眉间一点朱砂痣,给她添了几分神性,原本嘈杂的环境因她一舞而安静下来,结束后许多观者拍手叫好。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为首的萧大公子喊道。
由于她并不是压轴出场的,上官蘋赶忙提着裙子跑了下去,因为速度很快,周序不禁笑出了声:“这是飞下去了吗?”
冯相露看了看周序,抿唇没有讲话。
“不要看她!我们要看刚刚的仙子!”台下变得一片乱哄哄,把台上乔娴知的脸都气的红了一片,一直跺脚。
眼看着场面要控制不住,老鸨连忙上来打圆场。明明后面还有许多姑娘,她却决定早早结束了这场选拔。
结果就是上官蘋以全票当选合欢楼花魁。
什么?她成花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