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奈就这么站着,看着他咳。
【煮啵故意的吧】
【我要笑晕了,忽悠人这一块奈奈子没输过】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无惨,他现在真的很惨】
【这什么新型话疗,专往人肺管子上戳】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无惨看起来好柔弱好适合推倒啊()】
【原来无惨大人没变鬼之前就是个病秧子,好适合mob啊】
【什么虎狼之词】
无惨终于咳完一阵,靠在枕上喘气,眼角因为剧烈咳嗽而泛红。
他抬眼,用一种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盯着朝奈。
“你、到、底、是、谁?”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朝奈在床边的桌子上看见了那碗还没收走的药碗,碗底残留着深褐色的药渣,旁边还有一个被打翻的漆盒。
她回避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想和其他人一样健康吗?”
无惨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梅红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怀疑,“你说什么?”
朝奈从袖子里拿出三个小瓶子。
金的,银的,铜的。
三个瓶子一一排开。
“你选哪个?”
“这个金的,还是银的,还是这个铜的呢?”
【???】
【煮啵你在干什么】
【你掉的是这个金斧头,还是银斧头,还是这个铜斧头?】
【笑晕,奈奈子就这么逗弄无惨】
【要我我就选金的,瓶子值钱】
无惨看着那三个瓶子,视线又回到朝奈身上。
他的眼神从怀疑变成懒得搭理的疲态。
“出去。”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重,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朝奈当然没听他的话。
“我说——”
无惨的声音拔高,却因为情绪激动再次引发咳嗽。
这一次比刚才厉害得多,他弓着身子,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剧烈抖动。
等咳嗽终于平息,手掌心多了一滩暗红。
朝奈注意到了他手上咳出的血,又扫过他因咳嗽而泛红的眼尾,还有因虚弱而微微发颤的手指,在心里做了一个判断。
就他这病秧子的身体,霸王硬上弓完全没问题。
【奈奈子的眼神不对了】
【我怎么感觉她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