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血液一点点冷却凝固,脊椎好似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一时动弹不得。
宋怀聿的指尖顺着宋时钦的掌心滑到手腕,压住了脉搏。
没有温度,没有频率。
鬼上身。
面前的脸露出他熟悉的神态,轻轻笑了一声。
只在一瞬间,刚才还能游走的指尖被死死捉住,宋怀聿整个人被从柔软的织物里提了起来。
双腿从衣料中剥离开,在暗调房间里白得晃眼,颤动着挣扎,却被轻易钳制,捏得软肉溢出。
宋怀聿胸口起伏,在腿被分开前惊叫道:“停下……!”
被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的儿子将双腿按住的画面让宋怀聿的脸上染出羞恼的红意,他的大腿紧紧闭着,心跳从未如此剧烈起伏。
[宋时钦]的眼中闪着莹绿的冷光,他将手边赤红的玫瑰丢在地上,碎开一地花瓣,他捏着一枚极小的针孔摄像头,哼笑一声打开了录制,冰冷的晶面贴近宋怀聿面庞:“小畜生送你的,喜欢吗?”
宋怀聿在愣神的瞬间被男人抱紧,冰冷的鼻尖直直戳到他的胸口,意乱情迷地深嗅着,显然对新身份适应良好。
“……小钦也是你儿子。”宋怀聿的语气僵硬,牙关发颤,“鬼耗生气,他会死的。”
男鬼摸到他柔软的肚子,不轻不重地压下。
“阿聿,我从来没想要过孩子。”
孩子,那只是捆住宋怀聿的工具,宋闻柏一向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甚至嫉妒。
从一开始他就想好了,他早想好了,妻子永远不会老去,做丈夫的便做厉鬼,借子重生。
“不是还有两个么?别担心。”
指尖向下被腿缝夹住,他声音轻轻在耳畔响起:“打开,给小|逼涂药。”
摄像头红光一闪,发出录制时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声音。
砰——宋怀聿猛然将它拍落在地,弹跳着不知道碎了没有。
男鬼噗嗤笑了一声,拦着宋怀聿的腰将他向上一提,另一只手轻轻打了下软肉。
“不听话。”
*
滴——
终端传来一声震动,男人修长的指节一划,便出现了最新汇报的消息。
“怎么样,二哥?宋时钦有没有把那野小子赶出来?”桌子另一头,宋时弥脑上缠着绷带,迫不及待地问。
宋时臣熄灭屏幕,淡声道:“研究院那边说宋时钦要休长假,家主亲批的。”
“操!”宋时弥猛地踹了下凳子,脸色沉得能滴水。
他最近倒霉得要死,摩托刹车片失灵人差点成尸块,脑袋都开了瓢,跟撞鬼似的。
要事放在以前,肯定已经给宋怀聿卖惨哭可怜了,但是最近宋怀聿不见他,他也不敢再惹他心烦。
“宋时钦这怪物也配?这算怎么回事!”
真是搬石头自砸脚,那个野种也就算了,宋时钦这种疯子凭什么能留在大哥身边?
余光瞥见另一人的脸色,宋时弥又在心中哂笑。
自己等到伤好了是一定要回家的,翻墙也去,不信大哥真舍得不要他。
该着急的是他宋时臣。
宋时臣脸上没什么表情,血液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镜框下的眼平静无波,却透出和二十八年前即将弑父的宋家长子如出一辙的冷意。
野种也好,怪物也罢,甚至是眼前的混账……谁都能够靠近大哥。
事实上,现在被驱逐出这个家的人,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