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条粗壮的节肢徒劳地划动著,將沙滩犁出深深的沟壑。
林晨落地,一个翻滚卸去衝击力,半跪在地
另一只“坦克虫”已经调转方向,巨大的口器张开,一股墨绿色的、散发著刺鼻酸臭的黏液劈头盖脸喷来!
林晨来不及躲闪,只能抬起左臂挡在身前
“嗤——”
酸液糊了他一身,防护服表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但他自己肉身依旧顽强地抵挡住了。
酸液顺著衣服流下,在沙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特么的再喷我都要成吊带了!擦!”
看著自己破损的衣服,林晨也被激起了凶性,
他甩掉手臂上的酸液,抬起爆弹手枪,几乎顶著那只“坦克虫”还在滴落酸液的口器內部,扣动了扳机!
“砰——!!!”
爆弹在“坦克虫”口腔內部爆炸!巨大的衝击力从內部撕裂了它相对柔软的组织!
虫子的整个头部像一个被砸烂的西瓜般爆开!
无头的虫尸轰然倒地,绿色的体液混合著酸液流了一地。
就这一下,给了防线守军机会。
“开火!集火那只大的!”
“掩护!全员开火!”
有军官嘶声力竭地吼道。
顿时,剩下的重机枪、火箭筒、甚至单兵反坦克飞弹,都朝著那只犹豫的“坦克虫”倾泻过去!
虽然大部分被甲壳弹开,但猛烈的火力压制让它无法前进,身上也多了不少伤痕。
“屠夫”指挥官愣住了,他认出了林晨——几个小时前那个抱著笔记本、看起来像个愣头青的“专家”
“愣著干什么?!堵住缺口!重新建立火力点!”
林晨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因为激动和战斗而有些嘶哑,
但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那是被无数战斗记忆浸润过的本能。
士兵们一个激灵,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拖开虫尸,
搬动还能用的掩体材料,重新架起武器。
林晨则没有停留,
他就像一颗黑色的钉子,死死楔在了防线最危险、压力最大的几个节点之间,哪里出现险情,他就冲向哪里。
链锯剑的咆哮和爆弹枪的怒吼,
“该死!特么虫群又扑过来了”
“是那个『专家!他又过来了!”
“他好猛!那链锯太帅了!”
“还有那把枪!一枪一个!”
“他喊的什么?帝皇?不管了!跟著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