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一松,
彻底瘫软在地,眼睛翻白
赫然陷入了深度昏迷。
“呼,他昏过去了”
陈博士鬆了口气
“生命体徵趋於平稳,但脑波活动依旧异常活跃,且呈现出多重人格分裂般的混乱波形。”
顾佳佳报告道
她从未在仪器上看到过如此诡异复杂的脑波图,
简直像是有几十个不同的人在共用一个大脑。
“先带他回去,进医疗舱全面检查。
通知site-19医疗部最高警戒,
准备神经学、精神分析、异常能量监测全套设备。
所有接触人员一级隔离观察。”
陈博士迅速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牧师,你带人彻底清理现场,所有残留物,包括那些邪教徒的尸体,
全部按最高污染標准处理,一丝痕跡都不能留。
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列为5a级机密,
所有参与人员签署保密协议。”
“是!”眾人凛然应命。
……
……
林晨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很乱、很累的梦。
梦里他一会儿是巢都工人,在恶臭的管道里爬行
一会儿是帝国卫队大头兵,端著雷射枪向蜂拥而来的虫族衝锋
一会儿又变成了技术神甫,对著生锈的机器念二进位祷文……
无数张脸,
无数个声音,
无数种死法,
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晃。
最后,
所有这些破碎的记忆
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糅合、压缩,
最终凝聚成一个无比清晰散发著淡金色微光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