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声令下,双眼紧盯监视器。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陈默那极具故事性的嗓音,瞬间將廖矾代入角色中。
他抽著烟,手型呈手枪状,代表著职业和身份以及对上位者的臆想报復。
最原始最本能最纯粹的舞蹈,洒脱中带著苍凉迷茫。
廖矾全程弓著背,因为他的脊樑已经被现实彻底压弯。
一分钟的镜头,廖矾將一位中年油腻落魄男子的无奈释放,演绎的淋漓尽致。
“咔!”
陈默叫停拍摄。
“陈导,演的怎么样?”
廖矾询问道。
“过了!”陈默笑著补充一句,“此刻,艺术已成!”
“还是陈导配乐选的好,而且刚刚陈述男主角的內心变化,让我受益匪浅,这才能立刻进入状態。”
廖矾不敢居功实话实说道。
別看小陈导年纪不大,整天笑呵呵的,实则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脑袋里全是主意,肚子里都是算计。
不然,怎么就从武替直接当导演了。
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剧组收工,大家出去吃了顿好的。
感谢刁导慷慨解囊!
《白日焰火》还剩最后几个镜头,陈默拍的很慢。
一方面是积累经验,一方面是肖阳接手美术指导,需要与团队磨合。
七日后,《白日焰火》杀青。
大家在冰城吃完杀青宴,便各忙各的去了。
陈默返回京城,开始做后期。
他有系统奖励的电影大礼包,《白日焰火》都是边拍边剪辑,效率非常高。
后期製作很快收尾,成片终於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找个製片人,看看能不能联繫到柏林电影节东亚地区选片人。
“韩哥,陈芷希的电话號要到了吗?”
陈默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