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提过,陈默记得几首后世歌曲,《逆战》就是其中之一。
打定主意后,陈默去火车站买票。
原市到深城没有直达列车,要经衡市中转,全程耗时25小时,总票价290元。
陈默只买了两桶泡麵留著路上吃,他现在就剩几百块,万一企鹅不买《逆战》,他还能离开深城再想別的法子。
老人常说的穷家富路,陈默是真富不起。
次日,t107车次,由衡市开往深城。
陈默斜靠著椅背闭目养神。
2010年高铁还没普及,火车座位蛮紧张的,他又走的急就只能站票了。
“餵…餵…”
陈默感觉有人在捅自己。
“啊?怎么了姐。”
陈默迷迷糊糊的问道。
“你,你从衡市上车到现在7个小时28分钟了,就吃一桶泡麵吗?你不饿吗?”
30多岁但风韵犹存的大姐,心疼的问道。陈默闻言,有些无语。
大姐记忆力真好,时间地点记得真清楚啊。
他自己都不知道上车多久了。
“我不饿姐,谢谢你哈,上车的时候吃蛮多的。”
陈默感激道。
这时!
“咕嚕嚕…”
该死,肚肚打雷了。
“还说不饿呢,姐带了不少好吃的,有干豆腐还有熟食,你坐下吃別客气。”
大姐生拉硬拽,將陈默按到自己的座位上。
“姐,我…”
陈默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对陌生人的善意存在本能戒备。
“出门在外不能苦了自己。再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放心吃,我一会儿问问列车员,看有没有臥铺票,你到哪里啊?”
大姐很热情。
“姐,不用补臥铺,我身体好站十几个小时都没问题。”
陈默摇头拒绝。
“钱不够花了?姐请你,没事儿。”大姐一眼看穿陈默的窘境,而后假装生气道:“是不是看不起姐?你就放心吧,姐不是见色起意,姐只是看你可怜。”
旁边站著的大哥狂翻白眼儿。
真敢说你不是见色起意!
我站你跟前好几个小时,你咋不给我让个座,请我吃顿饭呢?
女人,你的名字叫欺骗!
陈默在东北大姐的盛情相邀下,吃了一只沟帮子烧鸡,两卷干豆腐卷大葱。
別说你还真別说,味道好极了。
然后大姐又补了张臥铺票,想让陈默去休息,陈默哪好意思啊。
而大姐接下来的操作,把陈默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