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我都没有关系。
他也是疯了的想要。
连声音都在颤抖,可见是多么的期待。
银托子多少有些凉,偏生小太监的物件儿是热的,这一冷一热的着实有些刺激人。
言语撩兴儿,何况又是个水清枝喜欢的,门户不紧大水泛滥,水清枝真个儿放纵自己了。
骑马驰骋讲究的就是个跟随节奏来,纵马狂奔在一望无垠的荒野上,两个人都不知天地为何物。
等水清枝缓一次回过神来,底下的魏朝早就昏昏然了。
水清枝轻轻拍他的脸:“乖乖,是不是不成了?”
魏朝哭得眼睛都肿了,抱着她哼唧抱怨:“心肝,你吃的好多。我要死了。”
水清枝就笑,亲亲他的唇角:“那不吃了?”
魏朝不高兴自个儿不经吃:“我还想叫你吃。偏生我这身子不争气,吃不得了。你怎这般厉害,怎么都吃不够,也不见累的。我一个人,怕喂不饱你。”
水清枝含笑,也不离开他,横竖银托子在,他还不能取下来,磨两下也舒畅,过一会儿再取下来就是了。
难得如此厮磨温柔,水清枝也很喜欢。
水清枝心知肚明呢:“知道那狗东西叫我去了一趟贵妃宫里瞧热闹,你就坐不住了,是不是?还勾上我来了。这会儿吃醋不骂人了?也不要踹人家了?”
“要不我把魏忠贤叫来,让你出出气?”
魏朝吃不住这样对待,但又太软了没力气,好一会儿求了水清枝才得以出来,小心翼翼的取了银托子下来,抱着水清枝流眼泪:“心肝,我保不齐真要死了。有点痛。”
水清枝这里备了药,就为了这乖乖总是玩的太刺激,省得把这拉撒的家伙给玩坏了。
给他抹药,叫他好好养几日:“死不了。倒是有些红肿,须得你老老实实养几日就好了。痛也是叫你长记性的,看你以后还玩不玩这银托子了。”
魏朝却舍不得,抱着水清枝撒娇弄痴:“这可是花了银钱定做的。合着我的尺寸,旁人一概用不得。等我好了,只不叫你吃个够,偶尔用一用只当是心肝儿疼我了。我实在舍不得这个滋味。”
他可太喜欢了。这样顶着进去,好叫他尝一回正经男人是个什么滋味的。
水清枝点他额头,好气又好笑:“色胚子呢。”
魏朝还缠着,不闹着进去,就只管嘴瘾要过的:“你总也吃不饱,我是心疼你的。太监便只是这个样儿,你心之情意我都晓得,怕你忍着不舒坦。太监憋着对身子不好,难道叫你憋着就好么?”
水清枝倒是笑了:“哦,真是转性儿了,不吃醋了?”
魏朝说不下去了,把心尖子上的人推给别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太监,都干不了这个活计,偏生他又心疼人家,就怕心肝不快活伤了身子。
只能把头埋在水清枝怀里:“欸,你只管叫那狗东西来。他能叫你快活一二。但先说好,我是大的那个,我完了才能是他。回头他要是敢偷,我先打断了他的。从此往后,就只能侍奉心肝你一个人的。”
水清枝笑了一会儿,见他耳根子都红透了,也不笑话人家了,只调笑道:“乖乖,你说实话,是不是叫人旁边看着,你也更快活些?”
水清枝等了好半日不见回答,以为魏朝累的睡着了,才预备就这么睡了也就罢了,明儿洗漱倒也无妨的。
结果怀里低低嗯了一声,让她笑精神了。
到底还是歇过后起来洗漱一回,才抱着一块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