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瞬间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
几人干活利索,刘三速度也不慢。
上午十点半。
陈锋站在北山坡一个高高的土包上,脚边臥著黑风,半眯著眼看著通往刘家屯的那条土路。
“锋哥,这都快十一点了,刘三那帮人不会不来吧?”
二柱子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你看那边。”
二柱子顺著陈锋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土路的尽头,扬起了一阵黄烟。
二十个精壮的汉子,手里拎著磨得鋥亮的镰刀,钁头,正小跑的速度向这边赶来。
领头的正是刘三,
十点四十五分,分秒不差。
刘家屯的二十號人,气喘吁吁地在坡地前站定,
队伍站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人掉队,也没有一个人喊累。
“刘家屯二十號人,全带到了。”
刘三把手里的钁头往地上一杵,气沉丹田地吼了一嗓子。
他身后的十九个汉子,也齐齐把手里的农具往地上一顿,跟著喊:“我们来了。”
那股子山里汉子的彪悍劲,瞬间就出来了。
陈锋从土包上跳了下来,缓步走到眾人面前。
他没有直接说干活的事,而是扫过面前这二十个汉子。
这些人,个个都是一米七上下的,肩宽背厚,一看就是常年乾重活的好劳力。
眼神里有敬畏,有对现钱的渴望,还有一种被贫穷压了太久的,对好日子的极度饥渴。
“二柱子把规矩都跟你们说了吧?”陈锋这时开口,
“一天一块二,中午管顿饱饭,晚上下工,当天的钱当场结清。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不养閒人,也不养耍滑头的。谁要是想磨洋工,混时间,糊弄事,趁早滚蛋,一分钱没有。”
陈锋的话刚落,脚边臥著的黑风,极其配合地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咆。
它那比牛犊子还壮的身躯往那一站,凶相毕露,
瞬间让这帮汉子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后背都有点发紧。
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
艹。
这狗咋看起来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