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一直躲在男人的背后,她也想承担责任,在必要的时候站出来。
柔弱如挽初,也不想当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更何况是勇敢坚毅的瑶光?
瑶光见他的眼神软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又放大了一些,“寒哥,我从不怀疑你对我的爱,但我需要的男人,是和我并肩作战,是我坚实的后盾,而不是完全的一块盾牌,我只需要躲在你身后坐享其成就好。
我的血脉决定了我的责任,我的子民被胡人虐杀践踏,我的勇士们在和胡人殊死搏斗,我要复国,就要冲在一线,和他们一起拼杀,如果我躲在你的背后,我的子民会觉得我很软弱,不配当他们的王。”
时洛寒的眼睛逐渐清明,他身上的怒气消散,下巴抵着瑶光的额头蹭了蹭。
“你把我说服了。”
他的语气宠溺中透着几分无奈。
如果瑶光将来成为高昌国的女王,那他甘愿俯首称臣。
他爱的,就是瑶光的这份坚毅无畏,特立独行。
而瑶光温柔动人的那一面,是他独自享有的,他还有什么不满呢?
瑶光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臂在他的脖颈间收拢。
时洛寒太高,她踮着脚,嘴唇才够到他的唇。
她只是轻吻,像是一种调皮的勾引,时洛寒的喉结滚动着,呼吸粗重。
柔软的唇又蹭到了他的耳朵,呵气如兰,“寒哥,我很想你。”
时洛寒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他掐住瑶光的细腰,声音粗哑不堪,“胆子不小,别逼我在这惩罚你。”
外面可有不少眼睛在监视。
瑶光的手慢慢向下,勾住他的腰带,媚眼如丝:“怕什么,他们还能闯进来不成?”
时洛寒两个时辰后才从院子里出来,石明朗都已经处理完一大批公务了。
他从时洛寒身上嗅到一丝他来时没有的气息。
幽香,柔媚,只有长时间沉浸在女人的温柔乡里,才会染上这样的气息。
可恶啊!
一个个的都这么有艳福,就他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楚月盈可爱俏皮的脸。
他亲手誊抄的《明溪诗集》都放在案头积灰了。
只可惜楚家近来不见客,不外出,他连送心意的机会都没有。
送走了时洛寒,衙差来通报:“岳老太太说想见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