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瞪了一眼其他人,更无奈了。
但他很快正色了起来:“这个本子,劳烦你递给熟识的说话人吧。务必让他们传起来,传得?越快越广越好。”
“然后,你再教他们这么说……”
随着他的话,净觉的表情从讶异到恍惚。但他却能听出扶苏话里的郑重,亦知晓这是极重要的事,甚至牵扯到了朝廷。
“贫僧明天,不,等下便去找熟识的说话人们,让他们人手各一份。不出三?日,就让这故事传遍汴京。”
扶苏重重地点头:嗯。这就是他想要的。
“对了,三?娘和阿菩她?们还在吗?”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小师傅,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一见阿菩她?们?我有事要同她?们讲。”
“在呢在呢。阿菩前日还问我,不知什么时候能见您一面?呢。”净觉说道。
因为阿菩等人身份实在特殊,扶苏便找了一个借口,避开了范纯仁等人,独自去了相国寺那处寂静的院落里见了阿菩等人。棉花的种植已然尘埃落定?,他也该履行当?初的承诺,给三?人找一份合适的工作了。
“阿菩,三?娘,阿余。我替你们寻来了一份工,你们愿不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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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一路风尘仆仆,赶往汴京。
人逢喜事精神?爽,贬职后复官,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衣锦归乡?加之他一路往南下,驿道上越是一派蓊郁生机之光景。
踏入汴京城门的那一刻,连日的奔波下来,他竟然丝毫不觉得?疲惫,望着城中?与萧条边境截然不同的行人如织,也觉得?十分可亲可爱。
“昔往今来,汴京似乎一切如旧啊。”
范仲淹感慨万千。
只是旧日看徐了的繁华光景,今时方知晓需要珍惜,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逝去。
他命亲从们先回到府上打点,自己独自一人牵着马走上繁华的街道,排遣起万千的思绪。却见不远处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宛如漩涡般吸干了街上大半的人流。
这般场景,范仲淹在汴京为官多年也从未见过。只有他长子范纯仁写的信中?,言及大相国寺夜市上的糖画,或许才?有此?等受欢迎程度吧。
难道是,传说中?可遇不可求,连梅尧臣都专程写信跟他炫耀的糖画摊子?
范仲淹好奇心顿起,快步朝那处走去。
期间,他还听见周遭似是友人的二人互相打趣道:“你怎么又?去听一遍啊?”
“你还不是?一听到有人要讲就来凑热闹。”
“没办法啊,诸葛丞相的故事我听几遍都听不够的啊。”
范仲淹:诸葛丞相?难道是说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