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好奇的眼神没能躲过东方泋的注意,后者忍不住笑着摇摇头,心想这惠王当真是个大智若愚的主。
回到客栈时候已经五更天了,市井中已经多了意思烟火气,卖早点的已经开始准备,许多店铺也落下了门板,准备白日开张。
东方泋这段时间熬了一宿又一宿,现如今所有事情均已完成,她准备大睡特睡,谁也别想打扰她!
到了客栈,惠王帮着东方泋拿了一个,车夫帮着搬一个,东方泋一人拖两个,将玉料搬回客房,旁边霍玲珑的房门豁然打开。
刚放好东西出来的三人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东方泋谄媚的提着食盒笑着迎了上去:“玲珑~我给你带了杏仁——”
霍玲珑气鼓鼓的问:“官家叫你去做什么?!”
剩下的那一个酥子把东方泋给噎住了,上不来下不去的,卡的真难受啊!
关键时刻,惠王竟然站出来帮她解了围:“官家招泋姑娘进宫是要仔细询问展护卫的伤势,我送信函的时候自然与官家详细交代事情原委,自然也包括展护卫中毒,没能亲手送信来的原因。只是我对伤势以及毒理知之不详,圣上叫了东方姑娘去,又因此事不得张扬,才选了这个时辰。”
惠王说完,就连东方泋都惊呆了。
她强忍许久,才让自己的上嘴唇和下嘴唇死死的合在一起,没有惊讶的张开。
霍玲珑自然半信半疑,扬扬下巴:“那屋子里的东西又是?”
有人递了答案,东方泋照抄:“圣上说我治疗展昭有功,赏的。”
说完,还往前递了递点心:“这点心也是,我想着回头咱们三个喝茶聊天的时候可以吃。”
霍玲珑打开盖子看了看,确认是杏仁酥无疑,心中那点疑惑才消退:“搞得神神秘秘的,不早说。”
惠王天大的冤枉:“我也是刚被圣上叫去,马不停蹄的又来找的泋姑娘。”
东方泋也使劲点头:“我也没想到这次进京能见到皇上,值了!”
惠王:……你刚刚的表现出来的可不是这意思。
两人说的有模有样,霍玲珑只得暂时放下疑惑,东方泋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我真的要困死了,我去睡了,不要喊我。”
说完,她将食盒往玲珑手里一塞,转身回房布置了一个隔绝杂音的结界,关门睡觉去了。
再次醒来,天还是黑的。
东方泋难得睡蒙了,迷迷糊糊的起身,一扭头便见屋里桌子上摆了点即便凉了也不碍事的吃食。
心中一暖,她起身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吃了点东西,打开房门一看,整个客栈里依旧黑漆漆的,独属于夜晚的安静笼罩其中。
看来时间至少已经是转天的深夜了,她这一觉不说睡了个对头,也睡了至少二十几个小时。
对此,东方泋甚是满意,总归把被展昭传染的牛马味道消除了几分,退步回去重新关上了房门,大手一挥将玉料先都放到店里,又掏出纸笔开始画设计图。
现在全部的材料已经到位,她打算先将三花的设计图画出来,然后先把送赵祯的那个翠玉葫芦雕完,剩下的之后路上随走随雕,最后送出去就行。
签完合同之后,她脑子里已经有了三个版本的设计图,如今落在纸上,改来改去,觉得还是保留斗笠,原本肃穆的闭着眼睛的三花猫猫,改成凌厉的神色,塑造一只眼尾上挑的侠客猫猫模样。
三色玉料若是能切割好,两个耳朵正好一只黄金糖色一只黑色,身上三个色块交织,再不怕麻烦的将猫毛细化一些,营造出立体感。
至于手中的剑,一开始的设计是背在背上,但东方泋想了想,因为斗笠的关系剑必然不能雕得太长,所以还是改成拿在手里做出拔剑的姿势更为飒帅。
修修改改,一幅图画完又到了后半夜,东方泋直接拍照传图过去,设计图则暂时寄存在店里。
等了一会儿,客户不知在忙什么暂时没有动静,东方泋打了个哈欠又躺回了床上。
这才应该是她的节奏嘛~
牛马退散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