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气凉了下来,尤其一早一晚,更是凉飕飕的。谢蕴章把身上的披风脱下裹在颜嘉宁的身上。“你那身子骨还是得多注意些。小小年纪竟然一身寒气,且得养着。”虽是关心的话,可颜嘉宁听着就是不舒服。“我自幼四处奔波,哪里像陛下养尊处优,每日都有太医请平安脉。”“你呀。朕说错了!”说完谢蕴章抱起她,几步上了观星台。窝在谢蕴章的怀里,又看着仿佛举手可触的星辰,颜嘉宁的笑声也娇媚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就是那祸国的妖妃。”“要祸国,也是祸国的妖后。朕是妖皇,你是妖后,正好相配。”等把她放下,谢蕴章突然噗嗤一笑。“无缘无故笑什么?”颜嘉宁搂着他的脖子。“只不过想起来群里那位汉高祖以及他的皇后。我听说后人有人称呼他们夫妻为恶龙黑凤。我们俩像不像?”闻言,颜嘉宁捏住他的脸。“陛下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人家夫妻那真是白手起家,更是世家少有的霸主。我们是什么?连夫妻都不是,就想和人家比,羞不羞呀!”谢蕴章抬起手握住她的双手,低着头看着她。“等明日过去,朕便会昭告天下,你颜嘉宁便是我的谢蕴章的皇后,晋国的皇后。”“将来史书后会写妖星祸世的妖皇谢蕴章,宠其皇后颜氏。但凡颜氏所求,谢蕴章无一不应,最后闹得天下女人无一不嫉妒颜氏命好。”听他这般自夸,颜嘉宁噗嗤一笑,抬头亲了一下他。怎奈他个子太高,她将将亲在他的喉咙上。挫败感一下将颜嘉宁压倒。但她又不甘心,又踮起脚尖,还是勉强够到谢蕴章的下巴。“身板挺那么直做什么!”真是被他的不解风情气到了,狠狠捶打了他一下。谢蕴章无声一笑,双臂揽在她的臀部,轻轻一带,就将她捧了起来,低头就吻在了她红润的唇上。萧瑟的秋风在耳畔呼啸而过。颜嘉宁却觉得身上一片滚烫,忍不住直接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加深了这个吻。观星台下,不少人都借着观星台上朦胧的光线看到了二人的举动。有人忍不住骂了一句。“不知廉耻!”文安长公主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二人,低头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口中。“没想到咱们陛下还是一个情种。”在她身旁的姜通低着头没说话。“殿下,那颜氏本就不是什么清白之身,自然放得开。”临安侯夫人薛氏在一旁搭言。文安长公主暼她一眼,眼露嫌弃。不过转头却问姜莘言:“你对明日的选拔可有把握?”本来姜莘言还是挺有把握的,可是看到刚才那一幕,她心里又多少忐忑起来。“回长公主,明日臣女必定竭尽全力。”一听这话,文安长公主就知道没戏。她把手里的糕点砸在姜通的头上。“你就这么找人的?长相不如颜家月,权势不如李妙文。她能干什么?”姜通立刻磕头。“殿下息怒。家妹的才艺都在她们之上。”“才艺?”文安长公主“呵”了一声,真是有些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谁家皇帝选妃看才艺?那养的那些歌姬舞姬是当娘娘供起来吗?抬头看看观星台上的二人真是甜蜜,再看看自己身边这群废物。文安长公主努力喘口气,静了静心。她不能乱。谢蕴章不过是选妃,这是她阻止不了的事情。她得把目光放在朝堂上。第二天的选拔,颜嘉宁并没有出席。先前只在宫里,朝臣就是反对也没用。现在这次选拔的观众太多,颜嘉宁的身份未定,不适宜出现。坐在蒲团上,耳边时常传来远处的喝彩声。颜嘉宁:谢蕴章这是在办选妃吗?我都感觉他在狩猎。武则天:你悠着点。谢蕴章今天有大动作。当武则天的话蹦出来,颜嘉宁立刻从蒲团上站起来。颜嘉宁:武皇,他要做什么?吕雉:这个小谢瞒着你搞事情!丫头,他这是什么意思?赵飞燕:老祖宗,男人都不可信,这话不是您说的吗?赵飞燕:嘉宁,哪日闲着,我教你几招如何抓住男人的心,让他欲罢不能。吕雉:你先闪开,现在研究正事呢。长孙氏:风雨前的祥和。刘娥:长孙氏你要是这么说,我大概就明白了。马秀英:我也明白了。王政君:你们明白什么了?吕雉:滚!别丢人现脸!吕雉:长孙氏你家二凤给谢蕴章出谋划策了?长孙氏:等结果吧。吕雉:嘉宁,你得看紧点谢蕴章。他要是和二凤混到一起,别好的没学到,好女色却学到精髓。你以为长孙氏死的那么早真是孩子生多了吗?长孙氏:吕雉!本宫还在呢!眼看着群里又要发生矛盾,颜嘉宁赶紧转移话题。吕雉和刘邦也不愧是两口子,刺头的性格还挺像。这是不做皇后后开始放飞自我了?颜嘉宁:姐姐们,一会可能还需要你们帮忙。马秀英:丫头,我让我家老朱去给你打探消息。你吕姐姐有一点说得对,男人都不可信。在等消息的时候,突然奉仙观的大钟被人敲响。以前谢蕴章做道士的时候,这口大钟会被敲响,提示谢蕴章要出行,旁人避让。可是现在?颜嘉宁立刻来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颜夫人。”薛柱一身铠甲站在窗边,拦住了她。“陛下吩咐,您留在屋里便是。属下会照顾好您的安全。”“陛下要做什么?那钟声是怎么回事?”颜嘉宁抓着窗框,竖起耳朵听着,好像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夫人,属下也是听命行事。”薛柱示意她关窗。打量完薛柱身上的装扮,颜嘉宁关上了窗。颜嘉宁:马秀英姐姐,可有消息了?马秀英:啧啧,小谢年岁不大,倒是敢干呀!吕雉:大脚,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马秀英:小谢设下埋伏抓了丛誉!列数丛誉五大罪状!现在丛誉已成阶下囚!:()寡居五年,我绑定皇后群独宠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