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嘉宁又看向谢蕴章。正好谢蕴章也看向她。四目相对之时,谢蕴章冲着她微微一笑,眉眼清隽,但浮出一丝难舍难离的爱意。颜嘉宁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他们俩何时亲密到如此?就是刚才,她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他也从未对她和颜悦色过。“陛下,秀女已就位。”宣平的声音打断了颜嘉宁的思绪。随着秀女一个接着一个走进正殿,颜嘉宁也集中了精神。谢蕴章只要钱,那些秀女的长相对于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明蓁是在第三组。她一进来就扑通跪下。旁边几个秀女不明所以,立刻随着她跪下。颜嘉宁真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谢蕴章看了她一眼,然后冲着跪着的几个人道了一声:“起。”几个秀女立刻明白出了丑,起身后都颇为怨怼地看了一眼明蓁。“你觉得怎么样?”谢蕴章轻声询问颜嘉宁。颜嘉宁指了一下明蓁。“殿前失仪,有损世家贵女形象。”“撤了红花。”谢蕴章立刻让人撤去明蓁的红花。明蓁不服气,立刻跪下。“陛下,臣女不服!”“臣女好歹是名门世家之后,怎可由一个商户女断前途!况且此女秽乱宫闱,声名不堪,不配坐在陛下身侧!”谢蕴章冷笑一声。“名门世家之女?半夜到朕跟前自荐枕席?名门世家都这么不讲羞耻吗?”四周的人听到谢蕴章的话,纷纷向明蓁投去错愕的眼神。唯有颜嘉宁。她看向了谢蕴章。这哪里像他的作风?他这般羞辱明蓁是为了给她撑腰,还是他本就想换个行事风格?颜嘉宁:武则天武皇陛下,最近谢蕴章在皇帝群里有什么变化吗?武则天:依旧甚少说话。衣袖下的手指轻轻搓了几下,颜嘉宁还是想不通谢蕴章的爱意从何而来。无奈,她便看向跪着的明蓁。世人皆认为谢蕴章端方清雅,性情高洁,不可能冤枉明蓁。看向明蓁的目光都甚至轻蔑。明蓁哪里受得了这些。此时她涕泪横流,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殿前。“陛下,您为了一个贱商之女污蔑臣女,是寒了臣下的心!”明蓁颤抖着手指着颜嘉宁。“一个贱商,何来身份坐在您身侧!还对我等士族之女品头论足!”“就凭她为朕散尽家财,真心相待,朕必不相负!”沉稳有力的声音在正殿里回荡。颜嘉宁的心轻轻一颤。她缓缓站起身。“明蓁姑娘,你说陛下污蔑你,那就是说你没勾引陛下?”她走到明蓁跟前,嘴角露出一个甚是嘲讽的笑。“明蓁姑娘可还记得那夜你穿的青色薄衣,在烛火下闪着流光。那身薄衣所用的丝价值连城,质地轻薄透光,就连姑娘……”说到这里,颜嘉宁的手在明蓁的胸口一点。“还要我说下去吗?”“要不你问问你父亲明途,他愿意让我说下去吗?”明蓁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望着那清冷无情的笑容,她就仿佛看到一把即将挥向她的铡刀!随时能要了她的命!见她不说话了,颜嘉宁还不肯放过她。“明家自诩名门望族,百年世家,家规森严,可却教出了一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明家,欺世盗名!”明蓁当场晕倒在地。宣平立刻叫人把人抬下去。“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谢蕴章又吩咐宣平。“端碗凉粉来。”“不必了。”颜嘉宁哪里能在这种场合吃东西。谢蕴章也不勉强,又继续选秀。等轮到颜家月,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颜嘉宁。“紫州,颜氏之女。”谢蕴章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颜家月。“抬起头来,让朕看看。”颜家月缓缓抬起头。在谢蕴章眼里,颜家月的脸确实不错。但是眼神对视时,那精明算计的眼神,着实让人不喜。谢蕴章不好擅自做主,便低声询问颜嘉宁:“留下吗?”“陛下喜欢就留下吧。”颜嘉宁这句话是看着颜家月说的。“那便留红花。”谢蕴章的眉眼略略舒展开。他长得好,这么浅浅一笑像是春日里的暖风,让人舒心又惬意,勾几个秀女春心荡漾。排在颜家月身后的秀女是临安侯府的庶女姜莘言。姜莘言今年十五,将将够选秀的年龄。她拘谨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扣在一起。颜嘉宁扫了一眼并说什么。“留红花。”谢蕴章起了玩心,竟然给姜莘言留了话。颜嘉宁虽是挺意外的,但是也没表现出来。这些秀女筛筛选选,最后留下七十三名秀女。再算上被筛掉的一百三十七名,这第一轮谢蕴章就赚了十万两银子。很是暴利!这主意可是她出的,是不是得给她点好处?,!今日选秀结束,颜嘉宁也不能留在宫里。谢蕴章赏赐软轿送她出宫。出宫路上,颜嘉宁看到了颜家月。“妹妹,你来上京参加选秀,为何不告诉我一声?”颜嘉宁坐在软轿上,探出身子看着颜家月。“妹妹这般貌美,又留了红花,想必陛下极是:()寡居五年,我绑定皇后群独宠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