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杨丰到了他面前,紧接著一巴掌抽他脸上,衙役的脑袋以诡异的角度扭向身后。
然后就那么倒下。
杨丰迅速恢復了他那翩翩公子的优雅。
“所以,请不要让我切换到刚才那个我好吗?”
他手中摺扇半掩面,看著面前一个嚇傻了的衙役说。
后者灵机一动,瞬间嚇晕了过去。
“调皮!”
杨丰笑著说。
然后他走到那个官服面前。
“听说黄道周就死在这里,可以给我指点一下位置吗?”
他说。
后者哆哆嗦嗦地的一指旁边不远处。
“啊,多谢,另外我想祭拜他一下,目前还缺个祭品,你能继续帮我吗?”
杨丰说。
官服终於清醒了,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但他刚迈步,就被杨丰揪住了鼠尾,然后伴著他的惨叫,一下子薅落,那官服痛苦的捂著后脑勺,紧接著就被杨丰掐著脖子拖到黄道周被杀处,猛然撞向桥面的石板,伴著鲜血迸射,后者的脑袋明显是碎了,那死尸在地上抽搐了一下,然后在鲜血和脑浆的流淌中彻底咽气了。
“多谢。”
杨丰说。
然后他在周围一片恐慌的尖叫中,摇著摺扇就像当年的公子们,閒庭信步在石板铺的街道,很快他前面一队绿旗军士兵就出现了。
“看看你们头顶。”
杨丰淡定的说。
那军官仰头看著头顶,他头顶是一名吊在无人机下面的灭虏军士兵,后者拿著一个手雷冲他一笑,然后点燃引信,紧接著就將手雷拋落,那军官本能的向旁边一闪。但下一刻手雷落地,他身旁璀璨的焰火瞬间炸开,四散飞射的铝热剂糖丸,直接將他和周围清军覆盖,已经知道这东西之凶残的后者,惊恐尖叫著发疯一样扑向旁边的河水,但大多数还没到就变成了火人,而且就算扑进河水的也没用,他们还是在铝热剂的烧灼中惨叫著,然后被河水灌进去。
还有眼睁睁看著被浸湿的身上,那妖火依然在向自己血肉燃烧。
“这东西沾水就没救了,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杨丰说。
他真的是好心。
这种深层烧伤再泡了脏水,感染是必然的,清军又没抗生素。
其他那些逃过一劫的士兵面面相覷,然后看著头顶四架无人机,还有无人机下面吊著的灭虏军士兵,和他们身旁铁笼子里面的无数手雷。
然后这些绿旗军士兵毫不犹豫的跑了。
“哈哈哈哈……”
杨大都督得意的狂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