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续的清军战船依旧还在不断撞上海蜈蚣的阻拦索,同样还是刚撞上就被气压炮命中。
就隔著几米距离而已,气压炮的炮手都不用考虑瞄准的问题,除非意外几乎没有打不中船楼的,而只要打进去,那剩下就等著看焰火了。一艘艘被铝热剂开花弹点燃的清军战船,在阻拦索上熊熊燃烧,烈焰升腾,以至於海蜈蚣上的士兵还得给这些燃烧的战船浇水。
毕竟很容易烧坏阻拦索和圆木。
然而后面的清军战船还是在不断衝过来。
海蜈蚣在江面绵延一千多米呢!
他们就算想绕开,在顺流直下的情况下也不可能,顺流直下就这样,所以江上战斗都是上游打下游,因为这样有进无退。
有进无退的清军战船,一艘艘不停撞上海蜈蚣的阻拦索。
或者……
撞上那些燃烧的战船。
剩下的就简单了,海蜈蚣上的士兵甚至都不用管了,只需要在护墙后幸灾乐祸的看著就行。
被江水推动著的清军战船,就像自杀般一艘艘撞上火船。
然后被火船的火焰点燃。
水兵惊恐的跳船。
然后后面战船再撞上他们的战船,再被他们战场引燃。
海蜈蚣上士兵拿著水管,用电池带动的水泵抽水,竭尽全力给最前面的火船正面浇水,保护自己的阻拦索。
自杀式衝击的清军战船越来越多,在海蜈蚣的前面形成一片壮观的火海,甚至火焰形成火龙捲,直衝天空,火海中是那些跳船的水兵,他们虽然跳船,但跳不出这片火海,只能在烈焰炙烤中惨叫著。
浓烟,热浪和灰烬,一起被风吹向海蜈蚣。
“掉头,向上游,甩开这些,不然越来越多,船不一定能扛住!”
朱成功突然说道。
杨丰赶紧跑到连接锁那里,发现连接锁的確已经绷紧了。
“掉头!”
他毫不犹豫的喝道。
真要是所有清军战船都撞上,然后被阻挡在这里,那海蜈蚣的船体真不一定能扛住。
说到底它就是靠连接锁锁住的。
当然……
应该是能扛住。
毕竟它都能扛住海上持续的大浪摇摆。
但这种事情还是儘量不要赌了,而且近距离的火海,都已经烤的钢板发热了。
他可不想被烤肉。
伴隨海蜈蚣的信號灯闪烁,那些士兵赶紧再次调整电机位置,让原本向前的齿轮重新与传动齿轮咬合,这些完成之后,杨丰赶紧按下启动按钮,毕竟他面前的钢板都开始烫手了。巨型海蜈蚣重新逆流向前,而被向下的水流推动的那些还在燃烧的清军战船残骸,就像被冲走的垃圾般,一艘艘被江水冲向下游
但就算到这时候,海上依然还有来不及躲的清军战船,在撞进这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