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离运河太近了。
到邳州就三百多里,骑兵两天就能打过去。
运河解冻前不剿灭,他懟到运河边就麻烦了。
也不用他长期占领,漕运季节他过去卡半个月,烧几批漕船,或者把运河大堤给扒了,那京城就有饿死人的危险。
所以接下来必须给他雷霆一击。
十万大军。
一个月后。
荡平安东卫。
一个月后。
“这也没有十万啊!”
杨丰站在当年清军修的那道长堤上,看著外面可以说漫山遍野的清军。
这道长堤已经被完善起来,成为了安东卫城的外城墙,虽然只是夯土的,但这个季节在不断浇水之后,也已经冻的堪比混凝土,至於它南边是绣针河,虽然河面也已经结冰,但实际上还不如不结冰。毕竟每天涨潮海水还是要涌上,所以冰层都是奇形怪状,而且冰层厚度也不足以通过,依然还是可以忽略,北边则是连接阿掖山,因为人口暴涨,那些新来的也不能閒著,所以他们在山上也用伐木和石头修了一道城墙。
最终使得安东卫外围,有了一道可以说完善的外城墙。
现在这是第一道防线。
在城墙上堆积的沙袋后面,一个个靖难军士兵,守著他们的钢管炮,等待著接下来的大战。
两万对十万。
优势在我!
杨丰刚说完,对面的红夷大炮就喷出火焰。
而且是超过四十门各种吨位的红夷大炮,这是从京城运来的,其中包括了部分重炮。
炮弹呼啸著划破天空。
不断有击中城墙的炮弹,在冻的堪比混凝土的城墙上,砸出一个个弹坑,也不断有击中城墙上部的,在那些沙袋上打出壮观的飞溅,但完全打不穿防线,沙袋对子弹或者实心炮弹的防御是忠实可靠的,就算十八磅炮弹也打不穿三米厚的一层层沙袋啊!
杨丰依然在欣赏著漫山遍野的清军,后者明显是要轰开城墙,这种工作短时间完不成。
“让那边的兄弟们离开,別等城墙被轰塌时候掉下去。”
他说。
身旁传令兵赶紧拿起对讲机。
很快红夷大炮的集中轰击处那些守军就撤离。
而炮弹的持续轰击,也终於打开了冻土层,城墙的坍塌速度加快。
而城外的旷野上,一辆辆盾车已经在向前,在这些盾车保护中的,是一个个多层重甲保护著,看起来恍如铁塔,手持长刀的绿旗军精锐,也难怪古代管这个叫铁浮图,远看真就像一座座小型铁塔。而且清军不少明显是郑成功那些铁人军的鎧甲,全身明晃晃,在阳光下闪耀,他们也把郑成功这手学去了,而在盾车后面是更多等待衝锋的绿旗军。
尚善明显也是让绿旗军当炮灰。
“准备迎战。”
杨丰將望远镜拋给旁边的灵山卫指挥使赵斌。
紧接著他转身走下城墙,下面早就等著的亲兵,迅速为大都督著甲,很快杨丰完成猴哥化。
头上顶著凤翅翎,手中拎著金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