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眼底依旧是冷的。
“你確实狗屁不如。”他一字一顿,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还真不能放了你。”
昆汀的笑容僵在脸上。
姜彻不再看他,朝保鏢挥了挥手。
“给他穿上衣服,绑起来,扔一边。”
两个保鏢立刻行动起来。
一个按住昆汀,另一个捡起地上的黑色亮片西装,粗鲁地往他身上套。
昆汀挣扎了一下,立刻被按得更紧。
他的脸被西装布料盖住,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那些粗鲁的手在他身上拉扯。
“老实点!”保鏢低喝一声。
昆汀不敢再动了。
很快,他被套上衣服,手脚被尼龙扎带紧紧捆住。
保鏢把他从床上拎起来,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扔在墙角。
他的背撞上墙壁,生疼。
他靠在墙角,头髮散乱,脸上的妆花了,眼眶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那双眼睛里,藏著一闪而过的怨毒。
处理完昆汀,保鏢转向床上的嵩明。
他的动作明显轻柔了许多。
他小心地把嵩明扶起来,帮他系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下摆到领口。
嵩明的头无力地垂著,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任人摆布。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穿好衣服,保鏢把他重新放平在床上,让他躺得舒服些。
姜彻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派辆救护车过来。”他的声音简短有力,“要私人的,不要亮灯。”
掛了电话,他看向姜姒宝。
“我叫了家里的私人医院,马上到。”
姜姒宝点点头。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床上的嵩明身上。
那个人安静地躺在那里,瘦削,苍白,毫无防备。
如果不是今晚他们在这里,如果不是她看到了那些画面。
她不敢想。
很快,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
救护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