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一道细如髮丝的幽蓝剑线自剑鞘缝隙溢出,掠过血鯊法相眉心。
下一刻,血鯊法相自眉心裂开,化作漫天血雾崩散。
九名血鯊盗手中阵旗齐齐炸裂,反噬之力冲入经脉,七窍同时溢血!
血袍修士踉蹌倒退,血袍中满是难以置信:
“四……四阶剑意?你不过筑基……”
“嗖!”
下一瞬,一道破空声自天际传来。
一柄玉尺横空而至,尺身绽放清濛濛的光华,化作百丈虚影轻轻一压。
剩余血煞之气如冰雪消融,九名血鯊盗被尺光笼罩,修为瞬间被封。
灰袍道人踏云而来,正是清虚子。
“哼,血鯊盗余孽,也敢在外海设伏?”他拂袖收起玉尺,看向向楚生二人。
“倒是老夫来迟一步,让二位小友受惊了。”
苏芷晴躬身行礼:“多谢师叔护道。”
向楚生收剑入鞘,拱手道:
“真人来得正是时候。这些贼子如何处置?”
清虚子瞥了眼瘫软在海面的血鯊盗,淡淡道:
“搜魂,取记忆,尸身餵海兽。血鯊盗既与万鬼宗勾结,此番埋伏必有图谋。”
他屈指一弹,九缕青光没入贼子眉心。
惨叫声中,大量模糊画面浮现而出。
“果然。”清虚子目光一凝。
“他们已知晓你二人要采霜魂草,欲在深渊內布『玄冥锁魂阵截杀。赵家……好大的胆子。”
苏芷晴听后,瞬间怒了。
“赵元明敢勾结外敌截杀苏家客卿,此事必稟明家师。”
清虚子轻微点头,目光在向楚生腰间的镇蛟剑上停留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隨即看向苏芷晴,语气温和却带著告诫:
“芷晴,此地凶险远超预期。血鯊盗与万鬼宗勾结已深,且目標明確,恐非偶然。深渊之內,更需万分谨慎。”
“弟子明白,让师叔费心了。”苏芷晴恭敬应道。
清虚子又看向向楚生,微微頷首:“向小友临危不乱,根基扎实,法器犀利,难怪晏清道友对你寄予厚望。
此间事了,老夫会在此雾带外缘为尔等掠阵,深渊之內,便靠你们自己了。
切记,霜魂草虽重要,性命更重。”
他言下之意,若非生死关头,他不会轻易再出手干扰二人歷练。
“晚辈谨记真人教诲。”
清虚子不再多言,身影一晃,再次融入上方云雾之中,气息隱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
隨后两人齐齐进入寒雾深渊。
刚入剎那,天地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