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矬子一直跟红红说家里吃的粮食,是把她送到毒蛇岛那天,大队给的。
往年被送到毒蛇岛的女子家人,都是等到分粮食的时候才会给。
今年特殊,提前给了一部分。
但是后来红红没被送成,以她对自己爹的了解,可能这粮食也就没还回去。
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没想到她嚼的每一口粮食都是姐姐用屈辱换来的?
红红大嫂呛回去:“小江,你不觉得你在我家特別多余么?你怎么那么喜欢掺和別人家的事?我看你是来看笑话的吧?看到我家一地的鸡毛,再对比一下自己的幸福,你是不是特开心?特满足啊?”
江若初身为一名公安,不能坐视不管。
虽然她的身份,除了子弹,还没有人知道。
“我为红红和小草有你这样的嫂子而感到悲哀,你也是个女人,两个小姑子遇到这样的事,你不仅眼睁睁的看著,还帮著坏人一起?甚至还要纵容你的公爹?良心是让狗吃了吗?”
红红大嫂並没有生气,而是笑了。
是轻蔑的笑:“小江,你挨过饿吗?你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吗?你听过孩子半夜被饿醒后嗷嗷哭的声音吗?你没有,你全都没有!你只有挨过饿,才知道粮食的重要性,才知道活著原来这么难?我没有啥其他要求,嫁到吴家,我只希望我还有我的孩子们,都能活著就行。”
红红大嫂认为两个小姑子的牺牲是应该的。
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想活著,就干活啊,天天在家张个大嘴说要活著,还不出去干活?这不矛盾吗?你想活著凭什么让小草姐姐替你们负重前行?你想活著,你怎么不劈个大腿让李光棍天天来糟蹋啊?”
江若初搞不明白红红嫂子的脑迴路。
咋好意思舔个大脸说出那些话来的?
红红大嫂脸色一僵:“我怎么能干这种事?我又不是没男人要了?小草不是没人要了么?她又生过孩子了,有啥不能践踏的?饭都要吃不上了,还管什么尊严?正好利用自己的姿色为家里换点粮食,怎么就不行了?那也不能整日閒著啊?”
江若初被红红大嫂这扭曲的三观噁心到了:“没有男人要了就活该这么被糟蹋?再说了,什么叫没有男人要了?小草是独立的个体,她不是谁的附属品!
遇到了渣男,是她的不幸,不是她这人不行,我恰好觉得这是好事,彻底看清了一个男人的真实面目。
她不仅没有得到家人的关爱,反而是二次伤害?她是个人啊,她是有尊严的啊!
按你的逻辑,有一天红红大哥跟你离婚了,你也没有男人要了,让你用身体换粮食,你换不换?”
红红大嫂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我才不换呢。”
“双標狗!”江若初骂道。
红红大嫂虽然不知道双標啥意思,但是听到被骂是狗,忍不了一点。
扬起拳头要打。
红红再次举起並没有被大家夺走的菜刀:“嫂子!我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想?我要杀了你们!”
一刀砍下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