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只有闹!闹开了,闹大了。
才会引起別人的重视。
蔫吧唧的不闻不问,就想得到別人的重视和关注?
做梦吧!
厂子自然是少赔偿一个是一个,这种事谁会上赶著赔偿?
“好了,別吵了!”李国正突然发话,母子俩才结束了爭吵。
宋秀娥嘴里还是嘀咕了句,两个傻子,怎么活到现在的?
江若初的身体像泥巴一样,瘫在椅子上,等待著姐姐的治疗。
疲惫感席捲著全身每一块肌肉,她將头仰在椅子靠背上,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子弹趴在地上,也眯了起来。
秦驍拄著双拐,忽的出现在医院的门口,他先是满医院疯狂寻找江若初的身影。
在確定了人在哪里以后,去药局了买了云南白药的膏药。
当他再次出现在医院走廊里时,警惕的子弹扬起了脑袋,刚要叫唤。
秦驍比划了个“嘘”的动作。
然后子弹默了声,把头深深埋进身子里。
他並不想吃狗粮,还是不看的好,主要是他怕被狗粮撑死!
秦驍脸颊上的汗顺著下巴往下滴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参加了什么训练项目?
出了那么多的汗,后背也已经湿透了。
像是洗了个澡一般。
他把两个拐杖支在墙边,蹲下身子,跪在地上,抬眸望了一眼熟睡的江若初。
轻轻脱掉她的鞋袜。
把膏药取出来一贴,贴在了江若初受伤的脚踝处。
心里还在抱怨,这傻姑娘,都到医院了,也没有处理一下自己受伤的脚踝?
叫人心疼。
秦驍跪在地上的画面,被紧隨其后的程掣,站在走廊的尽头,尽收眼底。
他立马掏出胸兜里的纸和笔,將这画面画了下来。
画画的时候,他的嘴角一直是上扬的。
程掣印象里那个冷酷又无情又狠厉的秦团,此时此刻他超爱。
程掣不忍心打扰,远远的看著,默默的守护。
江大伟呼哧带喘的也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