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靠近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江若初那张侧脸。
然后快速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没有人发现她去过了。
“谢谢你们收留了我爹,谢谢你们!”李峰跪地磕头,被女师父扶了起来。
“既然你们是他的家人,就儘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吧,不要耽误了治疗。”
“谢谢师父。”
大家纷纷道谢以后,准备离开尼姑庵。
静白站在柱子后面,小心翼翼的看著在院子里跟女师父道別的江若初。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压抑著,不敢哭出声音来,她只要远远的看著,就很满足了。
待江若初等人走以后。
女师父发现了静白:“是一位故人?”
“是的,师父。”
女师父见静白哭的伤心,摇了摇头,想起了几个月前,收留她的那一天。
静白断了一只胳膊,整个人都很狼狈的躺在山脚下,奄奄一息。
是女师父去山下挑水,发现了她,才把她救了回来,赐名静白。
不知她为何哭,女师父並没有过问。
静白哭的缩成了一团,她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江若初,她死里逃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那天差一点阴阳两隔,只能说她命大,命不该绝。
在这里,她也只是谋求一条生路,往后的路,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走了。
李峰背著他爹,不知疲倦的往家的方向走。
这一路没有停下来歇一口气,他只想快点到村子,好赶著驴车进城。
“秦团长,体力可真好,你背了若初有两个多小时了吧?”如萍有点羡慕了。
秦驍没搭话,如萍觉得有点尷尬。
程掣笑了笑:“我们秦团现在眼里没有別人,你別见怪啊。”
“你们秦团这人感觉好古怪,我从来没见过他笑,整天冷著一张脸,若初喜欢阳光的人,难怪会不同意他的求婚。”
如萍小声跟程掣吐槽。
“那是你没见过他对你笑,他只对小江同志笑,我们秦团笑起来可阳光了。”
程掣有幸见过,虽然只是一瞬,也足够让他震撼。
“是吗?”如萍还是有点不相信。
大家回到村子以后,李峰先跑几步,把他爹放在驴车上。
然后回屋的时候,郑翠红在奶孩子,还没睡:“你回来了,找到爹了吗?”
李峰满脑袋的汗,猛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