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小学,教导处。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棒梗、小胖,还有另外几个参与打架的孩子,一个个鼻青脸肿地站在墙边,谁也不敢说话。
教导主任是个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严肃老头,他看着这群“小斗士”,气得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打!继续打啊!怎么不打了?”
他一拍桌子,吼道:“把学校当成什么地方了?角斗场吗?!”
“说!为什么打架!”
小胖仗着家里有点关系,梗着脖子,恶人先告状:“主任,是棒梗先动手的!他还骂我!”
棒梗满眼血丝,死死瞪着他,恨不得再扑上去咬他一口:“是你先骂我妈!你骂我妈是破鞋!是!”
“我骂错了吗?”小胖不知悔改,反而更加嚣张,“报纸上都登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妈就是个跟老头子在肮脏地窖里搞破鞋的烂货!你就是个野种!”
“你还敢说!”棒梗怒吼一声,又要往前冲,被教导主任一把按住。
“够了!”
教导主任听得头都大了,他大概也知道了一些西合院里的破事,心里对棒梗有些同情,但打架就是不对。
“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了!通知家长!必须通知家长!”
教导主任看向一旁的冉秋叶:“冉老师,你去联系他们的家长,让他们立刻到学校来一趟!”
联系其他家长都好说,可秦淮茹家连个电话都没有。
教导主任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
“我记得,咱们学校的阎埠贵老师,好像就跟这个贾棒梗住一个院儿吧?”
他立刻让人把正在上课的阎埠贵叫到了办公室。
“老阎啊,有个事儿得麻烦你跑一趟。”
教导主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一说,然后下达了命令:“你现在就回院里一趟,通知那个……秦淮茹,让她立刻来学校!就说她儿子把同学给打了,事情很严重!”
阎埠贵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开什么玩笑?
现在秦淮茹就是个瘟神,谁沾上谁倒霉。
整个西合院,谁不是躲着贾家走?
自己这会儿上门去送信,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吗?
再说了,跑这一趟腿,一分钱好处没有,万一再惹一身骚,图什么?
“主任,这……不太好吧?我下午还有两节课呢……”阎埠贵开始打退堂鼓。
“课我让别的老师给你代!”教导主任眼睛一瞪,“这是任务!你一个人民教师,这点觉悟都没有吗?快去!”
领导发了话,阎埠贵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